丘凌霄說到此處,聲音有點哽咽,臉上的痛苦表情,看起來不是偽裝。
或許真如他所說,他們夫婦當(dāng)時確實很恩愛。
封子君等人,一開始還一頭霧水,不知王散為何要詢問丘凌霄。
聽完這段秘辛后,才恍然大悟,難怪一直都有傳聞丘凌霄煉爐鼎,看來果然不是空穴來風(fēng)。
事情從丘凌霄口中說出,他親口承認,此時假不了,丘凌霄作為煌煌正派的一位長老,不管出于何種原因,做出如此惡毒缺德之事,簡直是門派之恥,令人感覺到滿腔憤怒。
丘凌霄整理了一下情緒,繼續(xù)道:
“夫人隕落不久,我就打算還嬌楚自由。
嬌楚是個好姑娘,只是被夫人以收徒名義騙來,成了我的爐鼎,失去了本可成為嬌子的上好天賦,我對她有愧。
她的根基雖然受損,天賦資質(zhì)跌落中品靈根,但當(dāng)時收手,不至于讓她根基全廢,她依舊可以修行。
但我停止煉鼎之事后,我和嬌楚卻發(fā)現(xiàn)都中了蠱毒,只要我們停止雙修超過七天,我們就會蠱毒發(fā)作痛不欲生。
原來,嬌楚成為我的爐鼎后,由于我心存愧疚,對嬌楚有些寵溺,但夫人見后,以為我變了心,妒忌之心大起。
便偷偷給我們下了蠱毒。
夫人出生一個沒落的仙巫世家。
我后來追查得知,這種蠱毒是一種情蠱,叫情意綿綿同生共死蠱。
這種情蠱為一對蠱蟲,每個七天就必須陰陽交合一次。
如果不,就會發(fā)作,讓人頭痛欲裂,生不如死。
所以我根本沒法停止煉鼎。
幾十年,一直持續(xù)到現(xiàn)在。
煉鼎是以陰補陽,我倒沒事。
只是可憐了嬌楚,根基全毀不說,如今生機也丟了一半。
因為蠱蟲同生共死的關(guān)系。
她若死了,我便也活不了。”
丘凌霄說到最后苦笑閉了嘴。
王散若有所思,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恍然道:“所以你著急了,你把那牛接了回來……”
王散有意把話說一半。
丘凌霄愣了一下,他似乎是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的打算。
沒想到,王散連這個都聯(lián)想到了。
“誒!這也是無奈之舉,幾十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尋找破解情蠱的辦法,都一無所獲。
以前從夫人口中得知,他們仙巫一族傳承早就斷絕。
但夫人無意中闖入家族的一處密藏,獲得部分傳承,她其實就是最后一個傳承人。
那個密藏在哪里,只有夫人一個人知道。
為了找到破解方法,我必須找到那個密藏。
否則只有等死了。
此前我與夫人極是恩愛,我們相約,哪怕是來世也要在做夫妻,我們都在彼此靈魂上做了標(biāo)記,以便下輩子還能找到彼此。
所以,我通過標(biāo)記感應(yīng),反應(yīng)到夫人這一世,投了牛胎,但我只知道她投胎所在的大致范圍。
我時間不多,為了快速找到她,不惜被同門嗤笑,發(fā)動弟子尋找,之后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丘凌霄竹筒倒豆子,一下將自己的秘密全盤說出。
此刻眾人又不免對丘凌霄生出幾分同情來。
為了給自己夫人續(xù)命,違心煉了爐鼎。
心存愧疚,對爐鼎太好,卻遭夫人妒忌,下蠱報復(fù)。
正當(dāng)大家都沉浸在這丘凌霄的故事里,對他產(chǎn)生同情的時候。
王散一開口,就打破了這種氛圍。
“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你夫人隕落,死無對證,豈不由著你順便編造。”
這話讓其他人一下清醒過來。
丘凌霄一愣之后,發(fā)誓道:“我句句實話,若有一句假話,必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