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是徐……徐書記?!”
年輕人的身份讓黃麗大吃一驚,她現(xiàn)在正在四處求爺爺告奶奶求人找徐坤說情,卻沒想到徐坤竟然主動找上了門!
難不成徐坤知道了自己正在奔走相告救郭懷,興師問罪來了?
“徐……徐書記,對……對不起,郭懷他……”黃麗被嚇得魂不附體,話都說不溜了。
徐坤是何許人她自然清楚,如果徐坤真的興師問罪下來,恐怕黃麗就要遭大殃了!
所以黃麗連忙解釋,想撇清自己跟徐坤的關(guān)系。
“不……”見黃麗惶恐萬分的樣子,徐坤猜中了幾分,不過他卻擺了擺手。
“黃書記,你別誤會,我知道你跟郭懷關(guān)系非同一般,你現(xiàn)在也正在想辦法搭救郭懷,不過我今天不是興師問罪,而是尋求合作來的!”
“合作?”黃麗一聽更是傻了眼,什么情況?
雖然徐坤的大名黃麗聽說過,然而兩個人今天是第一次相見,他們能有什么合作可言?
不過聽到徐坤不是興師問罪而來,黃麗懸著的心也稍安一些,長舒了口氣,“徐書記,請問您是?”
“黃書記,你是個聰明人,估計你已經(jīng)知道韓全國跟韓貝的關(guān)系,你想救出郭懷恐怕已然不可能。”
“可郭鼎天那邊你又交不了差,你現(xiàn)在正處在左右為難的境地,我沒說錯吧?”徐坤問道。
聽到這里,黃麗明白徐坤是有備而來,既然如此,自己也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所以只得誠懇地點了點頭。
“徐書記,實不相瞞,我現(xiàn)在被楊銘擺了一道,夾在了您和郭鼎天父子之間,里外不是人!”
“嗯,那就對了!”徐坤點了點頭。
“既然黃書記這么難做,我就不為難你了,今天晚上我就回去放人,而且我也會跟郭懷說是你救了他,解你的燃眉之急,你看可好?”
“徐書記,是……是真的嗎?”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黃麗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沒能救出郭懷,徐坤卻主動把郭懷送上門,難道是在做夢?
“哈哈哈,當(dāng)然是真的,我徐坤向來說話算數(shù),一會兒我就回去放人!”徐坤大笑道。
“可……可是您為什么要幫我?”
黃麗一頭霧水,她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無緣無故的愛,徐坤這么做定有所圖,“請問您的條件是?”
“哈哈哈,黃書記果然是聰明人,真是一點就透!”徐坤笑道。
“我的條件很簡單,就是開除郭懷的公職!不過這個不勞煩黃書記動手,我會跟你們林遠(yuǎn)縣委打招呼的!”
黃麗腦袋轉(zhuǎn)得極快,聽到這里,就猜中了個八九分,“借刀殺人?”
“哈哈,黃書記,厲害!”徐坤向黃麗伸出了大拇指。
“對,我就是要借刀殺人!之前楊銘用借刀殺人,借我的刀干掉郭懷,那我也給他來一招借刀殺人!”
“剛才在青峰鎮(zhèn),雖然我早已識破楊銘的陰謀,不過韓貝是我的未婚妻,我當(dāng)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韓貝被郭懷欺負(fù),所以我只得把自己這把刀借給了楊銘!”
“不過楊銘要是覺得這么容易就利用了我,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當(dāng)時我之所以從青峰鎮(zhèn)綁走郭懷,就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玩一招借刀殺人,借郭鼎天郭懷父子的刀殺掉楊銘!”
“妙計!”黃麗為徐坤鼓掌叫好。
“郭鼎天一直希望兒子郭懷能在仕途上有所建樹,這也是他們父子甘愿趴在我身邊當(dāng)走狗的原因。”
“而一旦被他們知道是楊銘算計了郭懷,讓郭懷失去了公職,打碎了他們父子的當(dāng)官夢,那郭氏父子自然會把楊銘視為不共戴天的仇敵。”
“再加上郭氏父子是青峰鎮(zhèn)的惡霸,到時候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