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楊鎮長,張本山和天海工程公司的確拿著工程合同來的,不過工程合同是鎮黨委書記趙洪波的簽字!”鄭國棟解釋道。
“楊鎮長,你快回來吧,張本山正在我的辦公室發飆呢,我快頂不住了!”
“什么?!”楊銘一聽傻了眼,又是那個趙洪波!
話說趙洪波這也太過分了吧,他剛剛回來就把楊銘苦心經營的局面全部打破,他到底要干什么啊?!
不過楊銘又轉念一想,這事有點不對勁啊,他趙洪波有什么資格跟天海工程公司簽署那份工程合同?
是,在此之前青峰鎮黨委會的確已經授權鎮正府主要負責同志與天海工程公司簽署工程合同,簽署工程合同已經沒有任何程序上的障礙。
可趙洪波畢竟是鎮黨委書記,主持鎮黨委的全面工作,但他卻不是鎮正府主要負責同志!
現如今青峰鎮鎮長大位空缺,鎮正府主要負責同志應該是縣正府正式批復的,主持青峰鎮正府工作的楊銘,而不是他趙洪波!
也就是說,現在只有楊銘才有資格簽署那份工程合同,即便是他趙洪波也得靠邊站!
所以說趙洪波與天海工程公司簽署的那份工程合同根本就是無效的,鄭國棟有權力拒絕支付任何工程款!
“鄭所長,現在你可以義正言辭地告訴張本山,青峰鎮主持鎮正府工作的是我楊銘,不是趙洪波!”楊銘立刻囑咐道。
“趙洪波簽署的那份工程合同是無效的,你作為鎮財政所長有權支付任何工程款!”
“不,不是啊,楊鎮長,情況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鄭國棟急得不行,趕緊解釋道。
“今天張本山還一同拿來了縣正府的正式批復文件,文件中明確由趙洪波主持青峰鎮正府工作,所以趙洪波簽署那份工程合同是合法的!”
“什么?縣正府讓趙洪波主持青峰鎮的工作?什么時候的事?”楊銘徹底傻了眼,趕緊問道。
“縣正府批復文件上的落款日期就是今天!”鄭國棟趕緊解釋道。
聽到這里,楊銘心里大喊不好,看來曲偉和趙洪波早就考慮到了方方面面,把整個局布得天衣無縫,這次楊銘真得遇到難啃的骨頭了!
沒辦法,前有青峰鎮黨委會的授權,后有縣正府的批復文件,再加上與天海工程公司簽署的正式工程合同,一切合理合法合程序,楊銘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拒絕支付工程款!
聽到楊銘不說話了,電話那頭鄭國棟咬了咬牙,堅定地說道。
“楊鎮長,士為知己者死!一直以來您為青峰鎮鄉親們做過的一切,我鄭國棟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我鄭國棟敬您是條漢子!”
“既然我這個財政所長的帽子是您給我的,今天老子豁出去這頂帽子不要了!”
“他趙洪波想拿走全鎮鄉親們的血汗錢還必須要有我這個財政所長的簽字,只要沒有我這個財政所長的簽字,任何人休想從財政所長拿走一分錢!”
“楊鎮長,一個小時,我鄭國棟拼死為您爭取一個小時時間,我保證一個小時內沒人能從我這里拿走一分錢!您快回來吧!”
“謝謝謝”聽到鄭國棟大義凜然的誓言,楊銘眼淚止不住奪眶而出!
感動!真得太感動了!
鄭國棟你是好樣的!這一次我楊銘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沒辦法,事急從權,當務之急先保住鄉親們的一千萬要緊,至于去縣城追回趙洪波的事情只能再說了!
于是乎楊銘立刻調頭向回開拔,他要以最快速度趕回青峰鎮,阻止趙洪波拿走鄉親們的血汗錢!
然而一切卻已經來不及了,十分鐘后,楊銘再次接到了鄭國棟的電話。
不過跟此前他那氣吞山河的英雄氣概截然不同,此時此刻鄭國棟就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士氣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