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援朝和陳文強兩人歡喜過后,最后陳文強向徐援朝請示道。
“老徐,你老兄見多識廣,幫我出出主意!關于那個曲偉和趙洪波,接下來我該如何處理是好呢?”
“什么都不做!”徐援朝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什么都不做?”陳文強有些吃驚,再次嘗試著問道。
“老徐,那個曲偉最近可一直在覬覦林遠縣委書記的位子,他已經通過個別省領導跟我打過招呼了?!?
“當然了,下一屆林遠縣委書記的位子肯定是徐坤的,可如果什么都不做,以后徐坤跟曲偉搭班子,我擔心曲偉會給徐坤找麻煩?!?
“跟徐坤搭班子?曲偉還能活到那個時候嗎?”徐援朝面露兇光。
“這次曲偉敢得罪楊銘,光一個楊銘就夠收拾他的,用不著臟了咱們的手!”
“楊……楊銘?”陳文強是知道這個楊銘的,但是聽徐援朝這么說,陳文強很是納悶。
盡管楊銘在青峰鎮群眾中的呼聲很高,但他畢竟只是一個常委副鎮長,距離縣長曲偉還有十萬八千里,他還能對付得了曲偉?
“嗯,楊銘!”徐援朝知道陳文強在疑惑什么,他也毫不避諱地解釋道。
“老陳,那個楊銘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常務副鎮長,他的身份之高就連我都沒有資格知曉,對付一個曲偉,只是他動動手指的事!”
“啊?楊銘身份竟然這么高?”陳文強有些抓狂了。
徐援朝貴為省委常委、省軍區司令員,正軍級干部,就連他都沒資格知道楊銘的真實身份,那楊銘的身份得有多高???
陳文強都不敢想象了,看來青峰鎮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
不過對于徐坤和楊銘兩人的矛盾,陳文強也素有耳聞,如果楊銘身份如此之高,恐怕今后徐坤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老徐,楊銘這么厲害,那徐坤……”陳文強好心提醒道。
“老陳,感謝你的提醒,這的確是個大問題!”徐援朝會心地點點頭,有些擔心地說道。
“徐坤這個小子太混蛋,此前我不止一次提醒他,讓他千萬別去招惹楊銘,可他偏偏不聽,現在不僅是他,就連我都騎虎難下了!”
“說真的,這次我想讓徐坤來林遠縣就職,也是想讓徐坤跟楊銘走得近一點,說不定以后還要指著楊銘提攜徐坤呢!”
“跟楊銘走得近一點?”陳文強聽后擔心地搖搖頭,好心提醒道。
“老徐,不是我給你潑冷水,徐坤那小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擔心徐坤來林遠縣后,不僅不會跟楊銘走得近一點,說不定兩人很快就會干起來!”
“嗯嗯,這才是我擔心的地方?!毙煸苁菗牡厝鐚嵳f道。
“所以這一次我交給了徐坤一項特殊任務,而且給他下了死命令,如果不照著我說的去做,我就跟他斷絕父子關系!”
“徐坤能不能緩和跟楊銘的關系,就看這一次了!”
說完徐援朝眼睛里露出了迷茫之色,說真的,他對自己那個兒子實在太沒信心了!
話分兩頭。
從青峰鎮離開后,楊銘駕駛著小張借來的大眾帕薩特,一路狂奔來到了縣委辦公大樓。
經過一番打聽,楊銘來到了位于辦公大樓九層的“縣委書記室”,見到了縣委書記姚正道的秘書小吳。
認人是秘書的基本功,前段日子姚正道出席青峰鎮跟山水集團簽約儀式上,小吳曾經見過楊銘,所以一眼就將楊銘認了出來。
上次在青峰鎮,小吳看到姚正道親密地拉著楊銘的手,親切地問東問西,所以他知道楊銘是姚正道的座上賓。
因此小吳不敢怠慢,立刻把楊銘請到了秘書室對面的“貴賓室”,給楊銘泡上了一壺上好的龍井。
小吳告訴楊銘,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