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歌笑道“殿下說的也是,要是誰都去傳授口訣,那豈不是天下大亂了么!”
俊彥太子道“口訣也是道教道士,法師的,役使鬼神的法門,哪里能隨意就給人傳授,如果可以隨便傳授,那天下間,居心撥測之人,豈不都有機可乘了呢!”
天歌笑道“呵呵,要是我這種馬馬虎虎的人,給傳授了口訣,恐怕我也不知道干什么,傻愣愣的,哪里還能干什么壞事呢!呵呵,所以我覺得也要看人……”
俊彥太子道“天下間,壞人太多,你以為都像你一樣的好心,還是不被弄糊涂了,別說給別人傳授什么東西,還是害人了,到時候你自己都被弄糊涂了呢!”
天歌尷尬道“呵呵,太子殿下,怎么知道的,我就是這樣犯糊涂的人呢!”
俊彥太子道“第三等的是已經千辛萬苦,得受口訣,但因環境不佳,經濟困難,未能實行用功修煉,只得根于人類互助之原則,尋覓一個有財力可以幫助自己修道的人,而后傳之;但其人雖有財力可以助我,而品德欠優,不足為載道之器者,照例亦不許傳授。此為第四種理由。附告讀者至此,不要誤會,以為作書者心中想人幫助,故意造出許多謠言。老實說一句,我現在的程度,雖然不敢與第二等資格并肩;但可以憑我個人的力量,趕上前去,尚不十分困難,毋須要人幫助。我現在所做的事,都是為人,不是為己。若欲獨善其身,自然有我分內應該進行之事,何必在此舞文弄墨,惹許多麻煩?讀者須要把市儈的習氣除脫,然后看我的書,方沒有障礙。”
天歌說“那有一天,我也修仙得道之后,想當師父,我要怎么辦呢?”
俊彥太子道“為師者當日學得口訣時,必定要發一種誓詞。如“不許妄傳匪人,若妄傳者,必遭災禍。”等語,此乃最平常之誓詞。尚有比這個更厲害的。如“生受人天之誅,死受地獄之苦。”等語。既然發過這許多誓,自己總不免忐忑于心。因此為師者,日后傳人,都是戰戰兢兢,恐怕自己偶不小心,犯了誓語,所以不肯輕傳。此為第五種理由。為師者自己當日得傳口訣,很不容易。或經過許多歲月,或歷過許多艱辛,或受過許多磨折,最后方能得訣歸來。從此他就認定了自己生平所經歷之過程,就是普通一般初學人的榜樣。設若你所經歷者,不合于他自己當日之過程,他以為太便宜于你,非普通學人之本分。因此不肯輕傳。此為第六種理由。地元丹訣,黃白點金術,自古至今,皆守秘密,不肯公開。但每一個朝代,總有幾人承受此法。從前生活程度,比較現代是很低。他們修道的人,本不想發財,只要一個月煉出幾兩銀子,就可過生活,不是隱于山林,就是混于城市。彼既無求于人、人亦不能識他.像這一類的口訣,也是不易得聞。設若公開宣布,大家都會煉,銀子生產過剩,必要擾亂全國金融,又恐匪人得之藉此作威作福,所以不肯輕傳。此為第七種理由。”
天歌說笑道“呵呵,理由好多哦,還有沒有第八種?”
俊彥太子道“有,法術口訣,也有劍術,也是極端秘密之一種.上等的名為劍仙,次等的叫做劍客。他們的戒律,不許管國家大事。現在常聽人說,彼等為何不替國家出力?這都是門外話,決不可拿看小說的眼光去猜想。究竟他們費二十年光陰,犧牲一切,專煉此術,作什么用處呢?因為中國自古以來,就有這一派,乃地仙門中之旁支。他們修煉,是要跑到懸涯絕壑,采取靈藥,服食辟谷,吐納呼吸,噏受日精月華。各種工夫與金丹法門隱居城市修煉者不同。假使在深山中,遇到毒蛇猛獸,無力抵抗之時,就用劍氣去降伏。待到二三百年以后,道成尸解。既不要保存,劍術遂歸于無用。他們若有不甘于小成者,半途上再求進一步的工夫,參透造化陰陽之消息,拿出旋干轉坤之手段,將后天金氣,變而為先天金氣。于是又走向金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