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對情侶發現彭甜哭聲就是在她死的前一晚,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兇手早有發現?
“似乎他們都沒有問題。”湯嘉麗將查到的東西整理了一番。
“那兇手有兩輛車?”宋克杰只能想到這點,否則根本解釋不了為什么兩晚出現的車子不一樣。
同時符合這些條件的人可以說是寥寥無幾,毫無意外,在調查過后又通通的排除。
“媽的!”李臨安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雞窩頭。
“我再去汽配店,也許我們有遺漏的!”駱安奇只覺得辦公室里的空氣很煩悶,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周勃并不在店里,詢問一番后才知道他去醫院復查了,原來周勃的右胳膊在半個月之前扭傷了。
駱安奇驚訝的睜大眼睛,他見周勃好幾次竟然都沒發現,看來自己的觀察能力還需要提高。
給周勃打過電話,從店員那拿到鑰匙,駱安奇自己進入了他的辦公室。
周勃是一個很干凈的男人,辦公室收拾的更是一塵不染,就連煙灰缸里都沒有一絲灰塵。
資料整整齊齊的擺在書架上,客戶信息也全都在那,駱安奇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
他沒有窺探其他人生活的癖好,所以拿起資料就打算離開,路過書架的時候眼睛被一張照片吸引。
書架上面掛著很多照片,都是周勃和一些朋友家人的,他顯然把這當初了一面照片墻。
駱安奇就是被一群照片當中,靠近中間的位置那張吸引注意力的,上面是周勃和張希的合影。
兩人站在一片空地上,身后是一片蔚藍的大海,兩人比肩而戰,周勃的頭微微靠近張希。
駱安奇歪著頭,仔細盯著這張照片,但終究沒看出什么,拿著資料轉身離開了。
回了警局,張希碰巧過來詢問案情,他看起來比上一次見到更瘦了,眼眶都凸了出來。
“張先生和周勃的關系很好?”駱安奇突然想起那張照片,便好奇的詢問。
張希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也只是一瞬,然后點頭認同了駱安奇的話。
“我倆認識三年多了,屬于志同道合,平時經常一起玩,我家人和甜甜都知道”張希解釋。
這次反倒換成駱安奇驚訝了,他只是簡單問候一句,沒想到張希竟然回答的這么認真。
看來還是自己這個身份給大多數人帶來了壓迫感,會讓他們有一種被問話的感覺。
無奈的笑笑,駱安奇就帶著資料去了座位上仔細看著,留下湯嘉麗接待張希。
由于剛剛遇到了張希的原因,駱安奇心里下意識的就在客戶信息上尋找著張希的名字。
但是遺憾的是,這上面根本沒記張希去的次數,這讓駱安奇有些疑惑。
這本信息是店里店員記的,所以不可能是故意遺忘的,而他在進門的時候也注意過張希的車,確實輪胎就是周勃店里的。
駱安奇猜測也許是周勃交待過不用記錄張希,也不用收費,畢竟兩人是要好的朋友。
心里的疑問得不到解釋,駱安奇看到張希走了出去立馬追了上去。
“張先生介意不介意捎我一程,到我到地鐵口就好。”駱安奇笑著說。
“好,正好我順路。”張希沒有拒絕,帶著駱安奇上了車。
周勃店里的輪胎不貴,但是有一些配件價位卻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張希車上的行車記錄儀就是其中一款。
駱安奇第一次去店里的時候就大致觀察過,這款記錄儀價位在兩萬多,正是一般人都不會買的價位。
“這記錄儀畫質很好啊!”駱安奇看著里面清晰的畫面說。
“嗯,周勃送的,說這款質量好。”張希說完這話車子也到了地鐵口。
“對了,張先生,你知道周勃的胳膊受傷了嗎?聽說扭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