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菲的刀子一頓,但是在轉(zhuǎn)瞬間直接捅了進(jìn)去!
“騙子!騙子!”丁菲就像一頭失了瘋的獅子,赤紅著雙眼一刀一刀反復(fù)扎著。
趙辛田已經(jīng)感受不到疼痛,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已經(jīng)爛了一片,渾身上下開始發(fā)冷,血液加速流失著。
門外突然傳來響動,趙辛田眼睛里展現(xiàn)出希翼,他期待門口出現(xiàn)一個人,可以將他從瘋狂的丁菲手里救出去,可是,他似乎等不到了。
眼球慢慢凝固,趙辛田徹底死在了這個昏暗的地下室,一直到他死后,丁菲都沒有住手。
當(dāng)李臨安等人趕到的時候,趙辛田早就涼透了,他就那么赤身裸體的躺在潮濕的水泥地面上,雙目睜大,死不瞑目。
而丁菲呢,身著一襲白沙,不過此時上面早就沾滿了血跡。
她依偎在趙辛田的尸體上,臉上露出幸福憧憬的表情,就算大家破門而入發(fā)出巨大的聲響,她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在李臨安等人身后,白孝思面色痛苦的站在后面,他沉痛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剛才過來的人正是白孝思,這里是白樺的公司地下室,他也是過去取一個東西,無意中聽到里面有聲音。
地下室卷簾門被反鎖,他打了半天沒打開,在門口聽了半天,才確定里面發(fā)生了什么,驚訝間,白孝思撥通了報警電話。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場景震撼在了原地,一直到丁菲慢慢睜開眼睛。
“你們看,他的西服漂亮吧?紅色的多漂亮!”丁菲指著趙辛田興奮的對大家說。
“他死了…”白孝思似乎有些接受不了自己母親的樣子,直接開口。
“胡說!他分明是穿著紅西服來娶我的!對了,還有白樺,白樺呢?他怎么還不來,馬上就到典禮時間了…”丁菲眼睛開始四處張望,她不明白這么重要的日子為什么白樺會遲到。
“我爸死了!白樺死了!”白孝思再也忍受不住,一下子沖到前面大聲吼道。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會死…不可能!”丁菲深情激動起來,勉強(qiáng)站起身,雙手開始四處揮舞。
手里的刀子閃過陣陣寒光,眾人不敢上前,丁菲的精神已經(jīng)徹底不正常。
“我們帶你去找白樺,你們典禮馬上舉行,他就等在現(xiàn)場。”湯嘉麗溫柔的是。
“帶我回去?”丁菲慢慢安靜了下來,在得到確定答復(fù)后,粲然一笑,“啪”的扔掉刀子,興高采烈的和湯嘉麗走了出去。
趙辛田尸體被抬了回去,如果忽略掉他僵硬的身軀,身上被血液染紅的地方似乎真的像身著一件紅色西裝…
地下室一直都安著監(jiān)控,所以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兩人說的話都清清楚楚的看到聽到。
“陳柏驗尸報告上寫,白樺是活著的時候被分尸的,只不過當(dāng)時體內(nèi)被注射了麻醉劑等,才沒有反抗行為。”宋克杰疑惑的說。
“趙辛田說是他殺了白樺,可是這…對不上啊!”詹寶也跟著說。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趙辛田不是兇手!”駱安奇肯定的說。
“那他為什么承認(rèn)?”湯嘉麗反問。
“有可能…他以為自己殺死了白樺,但其實沒有!白樺只是暈過去或者窒息,然后被偷走,結(jié)果這次是真的被殺了!”李臨安一步步推測。
“在那種有生命危險情況下,趙辛田應(yīng)該不會說謊,所以…這個案子里,還有第二個兇手。”駱安奇眼睛突然綻放出光彩。
因為出了白樺尸體的事,世紀(jì)大酒樓和周記魚生都暫時停業(yè),而趙辛田的大部分產(chǎn)業(yè)都交給了白孝思,剩下一部分則被趙家人瓜分。
在白樺被人偷的那階段,趙辛田已經(jīng)查清了所有路線蹤跡,可仍舊沒什么發(fā)現(xiàn),這也讓所有人都想不明白。
“趙辛田查的已經(jīng)夠詳細(xì)了,他甚至不只找了一家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