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的時候就一直關注著這個案子,每天什么事都沒有,便反復的推測,所以…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陳冉將東西放下,轉身便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什么發現?”李臨安詢問。
大家也在等著,他們是從案子發生就一直身處現場,也許有的時候還不一定有旁觀者明白。
“我覺得…這次的案子很可能是模仿作案!”陳冉出聲道。
“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李臨安接著問。
“十三年前的不忠審判案是勛章墻上的前三案子之一,如果這次確實是當年的那個兇手,他為什么不在現場放玫瑰花,而是選擇隱藏在皮下?”陳冉反問。
“也許是手段升級了呢?”湯嘉麗回答。
“如果你們是兇手,特別是這種殺了好幾個人還沒被抓到的兇手,當重新想要動手時,最想要的是什么?”陳冉看著大家認真的詢問。
“是…宣告世界,我又回來了!”駱安奇小聲回答。
“沒錯!對那個兇手來說,被警察抓不到應該是一種莫大的榮耀,他恨不得昭告全世界,可為什么這次要這么靜悄悄的?”這是陳冉在家想了好久得到的答案。
“x應該對自己的復生做了好久的準備,按理來說他們出山的第一個案子,絕對不會這么簡單!”湯嘉麗也想明白了。
看書領現金關注vx公 眾號書友大本營 看書還可領現金!
“假如這次真的是模仿作案,那兇手會不會根本不是x的人?”宋克杰疑惑道。
“不會!兇手肯定是x的人,這件案子當年警方怕造成恐慌,故意隱瞞了一些真相,能知道這么詳細的大約只有看到過勛章墻的人,不過這兇手恐怕并不是真正的核心人員。”駱安奇接著說。
“我馬上叫那幾個心理專家過來,給我分析一下!”李臨安說完便急匆匆走了出去。
以前幾個專家一直側寫的是當年的那個兇手,如果兩起案子真的不是同一個人所為,那他們的方向就一直都是錯誤的!
譚修杰幾人幾乎天天在警局里辦公,他的診所暫時停業幾天,有患者他就抽出時間上門。
當眾人將猜測告訴三人后,幾位專家也驚訝的張大眼睛,說實話,他們還真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兇手力氣很大,至少可以毫不費力的勒斷魏穎的脖子,過程不超過幾十秒,甚至魏穎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李臨安重述了一遍案子。
“并且兇手右胳膊應該有傷,從勒痕來看,右面明顯比左面淺了很多。”湯嘉麗接著說。
梁勝是其他市里派過來的,也是其中年紀最大,資歷最老的一個,曾經參與過無數案子偵破。
“從這些資料來看,兇手的性格應該是比較自卑的,他迫切希望可以得到其他人的認可,在看到當年的那個案子之后他大約心里就有了計劃,不過他想模仿的同時,他還想超越當年的兇手,所以他的手法更加殘忍,玫瑰花的地方更加隱蔽!”梁勝說道。
“他心里的目的也很明顯,如果被發現了玫瑰花,他就當成是警方檢查的細致,如果沒發現,恐怕他心里就全是竊喜,看看,自己多聰明!”王曉遼是另一個心里專家,他接著說。
“而且,我推測兇手心里有很嚴重的疾病,他迫切被認可,所以現實里應該是一個很普通,甚至不會被重視的角色,也許表現的很老實,說他會犯罪根本不會有人相信的那種。”譚修杰說道。
“他的童年一定是不幸的,父親母親拋棄或者出軌,長大后也許結了婚,不過老婆出軌,因此才如此對待死者,想用自己的方法來審判這種不忠。”王曉遼說著。
“還有一點!就是兇手的工作也許很勞累,是體力活,要知道,就算一米八的個子,想那么短時間沒有掙扎的將魏穎勒死,沒有足夠的力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