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東手里要來了租戶的信息,幾人又忙著聯系,可那個曾經聯系過的賬號顯示已經兩年沒上了。
曾經轉賬過的賬號也被注銷,賬號屬于一個逝去的老人,已經去世了一年多。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湯嘉麗又聯系到了老人的兒子,原本不抱有希望詢問,結果得到的信息卻很明確。
曾經用老人賬號的是他叔家的兒子,他也好奇為什么要用他父親的賬號,但當年他堂哥給了點好處費,也就沒說什么。
而最重要的是,這件事他本不該知道的,是他在某一次整理父親的東西時找到的收據,上面寫著堂哥轉給父親錢的數目,正好和當年的那筆對上。
堂哥名叫霍明,今年已經四十多歲,整日里游手好閑,不學無術。
當霍明接起電話的時候明顯酒還沒醒,說話結結巴巴斷斷續續的。
“兩年前?轉賬?”霍明反問,然后思考了許久又繼續說
“對,是我轉的,有問題嗎?”
“那屋子里的玩偶也是你放的?”詹寶說話的聲音很嚴肅。
“玩偶?你說那群小熊啊?我又不是女孩子,怎么可能是我放的。”
“既然你都知道里面放什么,想必也肯定知道那些玩偶的主人是誰了。”詹寶繼續問。
“當然,她就是…就是…唉?明明知道她的名字,怎么說不出來呢?”霍明疑惑的說著。
不相信般又說了幾次,可每一次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女人的名字到嘴邊,就是說不出來!
電話這頭幾人都在,包括譚修杰在內,他聽到這種情況直接接過手機。
“那你知道她的長相嗎?”
“知道啊!她長的…長的…唉?”和名字一樣的情況,明明女人的長相就在腦海里,可霍明就是說不出來。
“霍先生,你現在在哪里?”譚修杰的語氣非常嚴肅。
“在飯店啊,我兄弟請我吃飯,怎么了?”經過外面的風一吹,霍明的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
“我懷疑你被人催眠了,希望你可以過來找我!”譚修杰拿著電話的手用力的青筋暴起他想到了未破案子里面的那起醫生瘋狂案。
“催眠?”霍明的聲音先是疑惑,然后變成了迷茫,聲音傳到手機這頭,有些不真實的模糊感。
“催眠!譚修杰!哈哈哈!”霍明突然暴笑起來,而且讓大家害怕的是,他竟然知道了譚修杰的名字。
“你現在在哪?”譚修杰急切的詢問。
“譚修杰…譚修杰…”霍明只反復重復著,然后大家便聽到了開關門的聲音,還有另一個男人的說話聲。
“老霍,你接電話怎么才回來?唉!你干嘛?唉!”男人的聲音里都是驚訝。
在譚修杰接過電話的那一刻,詹寶就在定位霍明的位置,幾分鐘后終于找到了,他竟然在曾經出過事的周記魚生店里!
不過周記魚生店已經賣了,現在變成了一家中餐館,取名家常菜,請霍明吃飯的人就是這家店的老板,王友亨。
當眾人趕到兩人吃飯的包房時,霍明已經暈了過去,腦袋上都是血,旁邊破碎的玻璃渣子滿地都是。
而一旁的王友享身上也帶著傷,不過已經處理好了,都是剛剛破了皮的皮外傷。
“你們是警察?”王友享正要報警,幾人就沖了進來。
駱安奇將警官證拿了出來虛晃一下,現在他們不是正式警察,警官證也就只能忽悠一下不認識的人而已。
“老霍不知怎么了,在外面打完電話進屋就拿刀劃我,我也是為了自保,才拿酒瓶子砸他的。”王友享焦急的說。
霍明傷不深,暈過去也是有一定喝多了的緣故,所以幾人來了不一會他就慢悠悠醒了過來。
不過大家很敏銳的注意到,霍明的眼神焦距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