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嘆中,駱安奇敏銳注意到剛才和陸浩對陣的那個隊長,想了一會,駱安奇才想起來,這人叫杜玉泉。
杜玉泉面色不虞的看著幾人,眼睛里更是射出怨毒的光,拳頭死死攥著。
可他的模樣除了駱安奇誰都沒發現,然后,一些沒被注意的事情被駱安奇記了起來。
聽說這個杜玉泉和陸浩一直不對付,歸根結底的原因就是狗血的家庭倫理劇。
陸浩父親是做生意的,家境比較殷實,所以他從小就是錦衣玉食的長大。
而在他初三那年,他父親帶回來一個男孩子,這男孩就是杜玉泉,對外只是宣稱杜玉泉是他朋友的孩子。
朋友去世,杜玉泉被陸父收為養子,可慢慢的陸浩發現,兩人的關系似乎不一般。
外界傳杜玉泉是陸父的私生子,這才導致兩個孩子像仇人一樣…
當初陸浩死后也調查會杜玉泉,但遺憾的是什么都沒查到,在陸浩死后,陸父就把杜玉泉當成繼承人培養。
一直到現在,杜玉泉還一直跟在陸父身邊,兩人的狀態就像親生父子一樣親密,而陸浩母親,在他死后第二年就憂思成疾,躺床上一年多也去世了。
看著杜玉泉的模樣,駱安奇覺得當初也許遺漏了什么,這個杜玉泉有很大的可能性。
回到教室,駱安奇默默推算著時間,如果自己真的是轉學到二高的,那就是在七人死亡之后,難道…自己選擇忘掉這段記憶和這個案子有關?
一個月過的很快,就像電影里的快進般,可無論駱安奇如何努力,他都只能想起這一段記憶。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原來是催眠時間到了,譚修杰的響指將他叫了起來。
“想起什么了?”譚修杰好奇的詢問。
“我是不是曾經在一高呆過?”駱安奇反問。
譚修杰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繼續問
“還有嗎?”
駱安奇失落的搖搖頭,譚修杰也悄悄的嘆了口氣說
“不能著急,慢慢來吧!”
看著駱安奇走出去的背影,譚修杰眼睛里的沉思更重了。
“鈴鈴鈴…”手機鈴聲響起。
“啊冉…”
“想起什么了嗎?”那面儼然就是陳冉的聲音。
“沒有,不過他記起來自己曾經在一高的事情,說不準,那件蛔蟲案馬上就可以破了!”
“急不得,慢慢來吧,那我們需要準備一下了。”陳冉說完兩人又閑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而在記憶里得到信息的駱安奇回家之后就瘋狂在網上查找起來,他將七個孩子的姓名家庭都列了出來,然后在把各自的人際關系都寫出來。
最后思考良久,他繼續寫下自己懷疑小隊里有x的人,不是譚修杰,而是另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李臨安!
一直道下半夜他才停筆,今天他也是累的不行,倒頭直接睡了過去。
黑暗中,一個人影慢慢接近,她背對著月光,看不清是誰,但通過身體的輪廓可以發現她是一個女人。
女人仔細看了一遍駱安奇畫的關系圖,然后轉身走進陰影里,不一會開門聲響起,她離開了。
駱安奇這一覺睡的很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小隊里的其他幾人都坐在外面聊著。
“昨天有人進來了嗎?”宋克杰撓撓自己腦袋疑惑的問道。
“怎么了?”駱安奇正好聽到,他起來時就把桌子上畫的東西收了起來。
“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一個女人進來了…也許我看錯了吧。”宋克杰不敢斷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該不會是你女朋友出去時間太久,你想她了吧?”湯嘉麗笑嘻嘻的反問。
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這事也就沒人提起。
駱安奇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