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族老年齡大了,正在家中小憩,聽到仆人稟告,說是張未來了,緩了一會兒,才算醒來。
到了正堂之中,張未當先施禮“族老!小未給您請安了,您近來身體如何?”
“老了,老了,不如從前了,這不,剛還在后面打盹,倒是你,今日怎么想起我這把老骨頭來了?”已經恢復精神的族老對張未的到來有些疑惑,因為前些日子張簡還說他出海了,說是在船上做了管事,卻不知張簡去楊家找他,只聽了個囫圇。
“我這次來是有事和您商量。”組織了一下語言,張未繼續道“我有一個朋友,她遇到了困難,無處可去,我便想到我在族里的房子借住給她。”
“那是你父母留給你的老宅,你自己做主便是!”張家族老無所謂道,不知為何這也要找他。
張未見族老疑惑,連忙解釋道“這個朋友有些特殊,她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我想著托族老幫忙照看一下,若是”
“混賬!”張未還未說完,族老便打斷他的話,大聲斥罵道“你這個混賬!雖然你做了贅婿有些委屈你了,你也不能這么明目張膽的養外宅啊!還想養到族里!”
聽到族老發怒,張未連忙解釋“族老息怒!不是您想的那樣,只是讓她在此住上一段,若是再大些,可以幫她找個人家嫁了!”
“放屁!”族老聽了更加生氣,大聲罵到“你還想始亂終棄?還要等你玩夠了不成?你這個畜生!我我”說著左右打量,似在尋找趁手的家伙式。
張未真的是哭笑不得,連忙上前扶住族老,跪下說道“族老息怒!您能聽我把話說完么?我在您眼里就如此不堪?”
張家族老一聽,嘆了口氣,稍稍壓制住自己的怒氣,道“你說吧!我看你能說出花來不成?”
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土,張未才緩聲道“是這樣的,她是河間府人,被賣到天香園做陪侍,偶然機會認識的,我和她并未發生什么,后來她被人贖身,但給她贖身的人有了麻煩,要出去躲躲,便將她托付給我,讓我等她大些幫著找個人家嫁了去。”
見族老還瞪著他看,張未三指指天,發誓道“我對天發誓,我對她真的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當一個小妹妹而已,她才十四歲,我又不是畜生,怎么會將她金屋藏嬌呢?更不會明目張膽的藏在族中啊!”
“十四歲還小個屁!已經可以嫁人了!”族老長處一口氣,又道“那你就養著她?將來還給她出嫁妝不成?”
張未想了想,道“可以!不過若是方便,族里給她安排些事做也好,我不想她太過依靠我,免得她誤會我對她有什么想法,反而不美!”
這次族老輕輕點頭,又似乎有些遺憾的道“其實你想養個外宅也不是不行,但要和楊家人說一聲,想來那楊家族長也會讓你留個香火,畢竟當時入贅也是無奈之舉,實際上是她家虧欠你些。”
“族老我真的不是要養外宅啊!”聽了族老的話,張未真的是哭笑不得,不過他將人放在老宅里,確實容易讓人多想。
“這個事我知道了,回頭我讓張成安排一下。”族老不想再聽他的解釋,不耐的打斷。
張未雖然有些無奈,但依舊點點頭,施禮告辭“族老,那我就先回去了,她在我家了,我去看看,一會帶來見您?”
“不必見了,將來將來再說吧!”張家族老揮揮手,張未才再次施禮告退。
轉眼回道老宅,見玉瑩在院中洗刷器具,微微皺眉,又舒展開算了!洗就洗了把,畢竟她要在這住,而且上次還不知道是不是青霉的作用呢!等有需要了再做些便是了。
玉瑩見張未回來,開心的道“公子您回來啦!快快,你先進屋,我馬上洗好了,一會兒咱們就吃飯!”
張未點點頭,抬腿便往屋里走去,剛一進屋,卻見岳綰綰眉頭緊皺,痛苦的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