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寨位于延州北部,大夏已經(jīng)多次強攻都未能擊破,嵬名曩霄就將腦筋動到了別處,在金明寨的燕軍中設(shè)計了多次反間計,不過都被都監(jiān)李士彬識破,一直未能建功。
隨后嵬名曩霄又多次派大軍交戰(zhàn),但每次遇到李士彬,都很快敗下陣來,這讓李士彬心中漸漸開始有些自負,對于大夏越發(fā)瞧之不起,甚至有主動出擊的想法。
之后又有多批黨項部落請降,李士彬上報給已經(jīng)升為西北安撫使的范通,希望能將其遷居其他州府安置,但范通卻要求他“以夷制夷”。
讓他厚賞這些投降的部落,并讓李士彬把他們編入金明寨,鎮(zhèn)守周圍的各個寨子,李士彬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想到大夏軍隊的一觸即潰,便接受了這個建議,并開始積極籌備,準(zhǔn)備主動出擊。
這一日,李士彬正在帳中和眾將商量著何時出擊之事,帳下傳令兵來報。
“大帥!朝廷撥付給新軍的兵甲到了!樞密院派來特使,在外面求見!”
“傳!”李士彬一喜,有了這批兵甲,主動出擊便更有把握了。
片刻之后,趙一統(tǒng)帶著張未來到大帳,兩人一進來便連忙施禮。
“樞密院趙一統(tǒng)參見大帥!”
“特使快快請坐!”李士彬連忙起身相迎,他在軍中多年,自然知道趙一統(tǒng)的身份,不敢怠慢,連忙道“特使一路辛苦!”
“多謝大帥體恤!”趙一統(tǒng)再次施禮,道“能為朝廷出力乃是我輩榮耀,僅僅是舟車之勞,豈敢在大帥面前稱苦?”
“特使言重了!都是為國盡忠,哪分什么高下!”李士彬一聽,面帶笑容,連連擺手。
“非也!大帥為國家柱石!統(tǒng)兵作戰(zhàn),運籌帷幄,將大夏多次擊退,豈是我輩庸碌之人可比!”趙一統(tǒng)起身鄭重道“若非大帥坐鎮(zhèn)于此,恐怕我等早已淪喪鐵蹄之下,何談為國盡忠?”
這些天趙一統(tǒng)和張未聊的多了,不知不覺間也受到影響,張嘴就是忠義之言,還顯得真誠無比,頓時將李士彬捧的眉開眼笑,
“特使過譽了!”李士彬連忙擺手,道“曩霄小兒叛國自立,人人得而誅之,我只是順應(yīng)天意罷了!況且只是防守,還未能將其誅殺,豈能稱功?”
寒暄的也差不多了,李士彬繼續(xù)問道“不知此次特使帶來多少兵甲?品色如何?”
“此次受命運來五萬兵甲,俱為精品!”趙一統(tǒng)一邊說,一邊拿出一份樞密院的文書,上面蓋著鮮紅的印章,交給李士彬。
“五萬精品?”李士彬之前得到消息,但此時依舊有些半信半疑,畢竟精品兵甲鍛造艱難,幾百套還有可能,這一下五萬套,由不得他不懷疑,但有樞密院的文書,卻讓他又不能不信。
“不錯!”趙一統(tǒng)見他神色,便知道他的疑慮,指著身邊的張未,說道“這位是三烏楊家負責(zé)人,此次的兵甲就是他家打造,這次運送也全賴他家,否則不知何時才能送達。”
“草民張神羊,見過大帥!”張未連忙上前施禮,若不是要將趙一統(tǒng)一起帶回去,他本不必來此,不過既然來了,便也混個臉熟。
“楊家?”李士彬在軍中多年,從未聽過三烏楊家的名號,有些疑惑的道“你們?nèi)绾未蛟爝@么多的精品兵甲?”
李士彬話一出口,便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畢竟能批量打造精品兵甲,一定是人家的秘密,不過他久居高位,倒也不在乎這個,問了便問了。
“回稟大帥,這是我楊家久經(jīng)鉆研之后,改進了鍛造之法,所以打造的兵甲俱為精品!”張未不卑不亢,卻說著和沒說一樣的話,道“得樞密院知院趙大人信中,才承接了這次為朝廷效力的機會!”
李士彬微微點頭,明白他不想多說,但也未深究,只是道“不錯!有了這批兵甲,我們便能盡快轉(zhuǎn)守為攻,這次一定要取下曩霄小兒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