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哥全國禮佛,不事生產,比起南越國,他們的土地一樣可以種植三季,而且幅員遼闊!”張未笑著道“最主要的是,他們還占有一個通衢東西方的重要海峽,滿剌加!”
“滿刺加?”楊致遠一怔。
他自然知道滿刺加,那是南洋最大的一個港口城市,以前楊家船隊所去最遠便是滿刺加城,在那里匯聚了東西方的海商,從那里就可以收購或是出手大宗貨物,賺取巨額利潤。
“不錯,南越已被我們攻下,但局勢還未穩定,上次張尹回來,我與他溝通的下一步,就是攻擊吳哥國,正愁沒有借口呢!”張未說到此處,差點笑出聲來。
“可是,吳哥不是南越,占地甚廣,人口也要多出幾倍,豈是能輕易攻伐的?”楊致遠聞言皺眉。
他雖出海不多,卻對南洋有所了解,吳哥雖然建國時間不長,但實力卻比南越強大的多,不僅面積和人口是南越的幾倍,更有滿次加這樣的大港,通衢東西,相當富庶。
“就算他們再強一倍也不是我們的對手!”張未自信一笑,繼續道“不過我們現在只是嚇唬嚇唬,暫時還騰不出手來,南越的人口置換還沒結束,起碼要持續近半年,甚至一年的時間。”
“如何嚇唬?”楊致遠一聽,才松了口氣,將來的事他可能管不到,不過還是有些疑惑,道“我們即使現在派出船隊,也是兩個月之后才能傳信過來,那就來不及了吧?”
“不必如此麻煩!”張未走到桌案前,拿起紙筆,刷刷幾筆便寫完,又從懷中掏出一個玉墜,上面隱約有著紋飾,占了印泥往紙上一按,道“如此便可!”
楊致遠拿起信看了一眼,有些猶豫的道“如此真的可以?”
“岳父大人放心便是!”張未見他不信,道“您只管將他交給知府大人,告訴他吳哥使節路過此處的時候,交給他們便可!”
楊致遠將信將疑的將信裝好,將信封揣入懷中,道“那我真的去了?”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豈會拿這個開玩笑?”張未有些哭笑不得,道“若是萬一對方不識好歹,大不了我便帶人提前動手,之后再慢慢穩定局勢好了!”
“你呀!”楊致遠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這女婿何時這般狂傲了,玩笑道“那到時候我們就自己派新的使團,到都城為王大人夸耀一番?”
張未卻認真點頭,道“正是如此!”
楊致遠帶著感慨來到王哲的府上,將信交給他,道“大人只要將此信交予吳哥國使節,他若是識得好歹便會與您道歉,若是不識好歹,過幾個月便讓吳哥國主親自道歉!”
“哦?”王哲頓時驚訝,他想不出這信中所寫,難忍心中好奇,道“這信中你寫了什么?”
“非是我寫,是我那賢婿所寫,大人放心便是!”楊致遠笑著搖頭,在外面他自然不能說張未狂傲,而是道“他一項穩健,此事必然于大人無礙!”
王哲點點頭,在他想來,張未能說的無非便是商業之事,或是讓利于對方,或是威脅對方不能經商大燕,便也不再好奇。
幾日之后,吳哥使團抵達奉城,王哲這次帶著一眾官員親自迎接,眾人以為他要服軟了,便都樂得跟著看個熱鬧,卻不知他是要在眾官員勉強將面子找回來。
“知府大人別來無恙!”吳哥使節巴頌乃一下車就看見王哲,也以為他來服軟,陰陽怪氣的道“都怪我一時嘴快,讓朝廷申斥了王大人!”
“無妨!”王哲笑了笑,道“些許小事不必掛懷,倒是大使無恙便好!”
“哈!我們自是好的很呢!”巴頌乃嗤笑一聲,隨后就直接問道“就是不知我等何時能在奉城碼頭,修建寺廟?”
在他想來,這王哲雖是一方大員,但朝廷已經申斥,想來這次要配合他們了,該是要人給人,要地給地,協助他們將寺廟修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