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去控制,而不是懦弱甩掉,美其名曰干不了,這是虛偽無能的表現。”
成名沒想到立姓能說出這么深刻的話,贊道“你說的很對,是我想多了!”
立姓道“我也是就這件事瞎說的,聽不聽由你。”
成名道“知道了,現在咱們去哪兒?”
立姓道“進宮這么久了,當然是回去了,這次再也沒人管咱倆了,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余笙還在家里等著呢,也該讓你見見她了!”
成名道“好。”
二人打道回府,立姓回宮消息早傳余笙耳中,早早在平云宮門外等候心上人歸來,遠遠看見立姓,飛奔過去,未至立姓跟前,喊道“大哥哥!”
立姓回應道“笙妹妹!”
二人相互朝對方奔去,既然相遇,余笙道“你可回來了”,張開雙臂,道“抱一個”。
立姓迎上,緊緊抱著余笙,余笙被抱得難以呼吸,用力掙脫開來,道“壓死我了,上不來氣了”,隨即嗔道“再親一個”,說罷瞇上眼睛,側臉對著立姓。
立姓扭捏道“不要啦。”
余笙睜開眼睛,盯住立姓,薄怒道“為什么不要,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不喜歡我了?”
立姓連忙搖頭,道“當然不是,有人在”,說著目光微微示意成名。
此時成名站立二人身后十多步,距離頗遠,余笙聞語微微朝成名方向看去,卻不認識,聽得立姓又道“還能認出他是誰么”,見余笙搖搖頭,柔聲道“走,咱們過去吧”,攜余笙朝成名走去。
成名目睹二人恩愛,此刻向自己走來,亦移動腳步走向二人,三人既碰頭,立姓微笑道“再仔細看看,認不認識?”
余笙仔細打量眼前這人,但見他風度翩翩,姿態優雅,一襲灰衣衣角微風中飄動,五官玲瓏秀美,身材偉岸,腦海中努力搜索,卻一絲印象也沒有,隨即微微搖搖頭。
立姓見狀道“你小時候他還抱過你呢。”
余笙若與所思。
立姓又道“再提示你一下,他的名字叫成名。”
“成名”二字傳入余笙耳中,瞬間勾回余笙記憶,幼時映像浮現腦中,情郎說他叫成名,那他不就是情郎的親哥哥,驚道“我想起來了,你,你是……”
立姓插道“還不見過大哥!”
余笙這才迷過來,忙盈盈一躬,歉道“大哥。”
成名忙伸出手示意起身,道“妹妹不必多禮”,心中何嘗不是感慨萬千,想當年她還只是一個小女孩,天真爛漫,轉眼再見,已然出落的亭亭玉立,如今和立姓在一起,當真是造化弄人。
立姓既已引二人認識,爽快道“好了,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了,咱們回去吧。”
眾人回到住處,成名立姓二人多日奔勞,此刻回到家中,算是完全放松下來,奴仆丫鬟伺候二人沐浴更衣,隨后眾人用了餐,立姓將如何遇到成名說與余笙聽,又講東海之行如何兇險,期間余笙時不時怔怔出神,立姓詢問,余笙推說身體不舒服,并無大礙,立姓成名便不以為意,立姓早已將住處安排妥當,夜色漸深,命人將成名送回歇息。
再說秦皇嬴政這邊,自統一天下以來,嬴政自認功德超過三皇五帝,心中便有一個愿望,那就是修建一個無量功德臺,召集天下英雄,向世人展示自己的豐功偉績,流芳萬世,兩年來,嬴政無時無刻不迎接著這一天的到來,如今黃金臺建成,萬事俱備,嬴政擇良日,發詔令,慶國大典已經拉開序幕。
雖此次東海之行,立姓又是落敗而歸,嬴政短暫悲傷,很快從陰影里走出來,與大典比起來,這算是一個小插曲,與嬴政的雄心大志無關。嬴政心中明白,自己已經離不開立姓,不管立姓做的對與錯,就拿立姓煉制的丹藥來說,嬴政已經上了癮,一天不吃都不行。
嬴政詔令全國,自慶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