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洪生的仇家不少,想讓他死的人很多。但他背景在那擺著,真正敢對他下手的寥寥無幾,挨個排查一下也就知道了。
“這事先別告訴葉繁,免得她害怕。”厲司琛道“等查清楚了再跟她說。”
“明白。”十一點點頭,“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見報。”
“不會,龍家一定會低調處理這件事,不會讓記者大肆報道的。”
何洪生娶的是龍家現任當家人的親弟弟的女兒,跟龍家的關系很近,這件事龍家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你盯著何洪生的尸檢情況,必要時可以跟龍家那邊合作,一定要把這件事查清楚。”
“我明白,您放心吧!”
厲司琛輕轉了轉尾戒,他總覺得暗涌已近,一盤棋或許已經悄然開啟,只是誰是執棋人誰是棋子還不得而知。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這件事必須徹查到底。
他垂眸沉思了一會又問“那個叫祁睿的還是沒有消息嗎?”
“沒查到。”十一搖搖頭,“他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沒留下任何痕跡。您說,他會不會跟何洪生似的,已經死了。”
若是死了當然最好,怕的是他已經悄悄回國了。
能做到不露痕跡的無非兩種,一種是已經在這個世界消失。另一種就是有強大的實力,可以完全隱藏自己。
這個祁睿,不知道是哪一種。
“你繼續盯著他以前的住所,有消息及時匯報。”厲司琛雙腿交疊,眉眼間隱隱有些郁色,隔了一會又道“把這件事放在第一位。”
十一笑著點了點頭,忍不住調侃道“四少,我看葉繁心里早沒那個什么睿的了,您不用這么緊張。”
“讓你盯著就盯著,哪那么多廢話。”厲司琛不悅的皺眉“還是說你又想出差了。”
“不想,一點都不想。”十一連連搖頭,“我錯了。”
車開到盛世公館的時候葉繁已經吃過晚飯了,淳于正偷瞄她的次數不下十次,葉繁覺得自己再不走,他可能會眼斜。
她的電話一響,淳于正就很熱情的打開門道“是接你的人到了吧,時間不早了,我和夏菲就不留你了。”
葉繁“……”
夏菲“……”
她輕哼了哼,轉身將她給厲司琛留的排骨裝進保溫盒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淳于正的家。
她發誓以后一定要想辦法讓夏菲搬出來住,看他還敢不敢嫌棄她。
葉繁一路小跑出了公館,跟陣風似的鉆進了車里,獻寶一般將排骨遞給厲司琛道“快償償,我一直用小火溫著,現在吃正好。”
蓋子一打開就是一陣撲鼻的香味,十一湊過來用力吸了吸鼻子,砸吧著嘴道“你給四少留的不少吧,他應該也吃不完,我……”
“你不是要開車嗎?”葉繁笑笑,“下次吧,下次我做了請你吃。”
“……”
不給吃就不給吃,畫什么大餅呢!
葉繁用的是那種雙層飯盒,本來就給十一準備了一份。她將厲司琛的那份遞給他又拿了餐具,靠在他耳邊小聲道“你這份是我特意挑過的,比十一那份肉多量大,我還把八角和姜塊都挑出來了。”
厲司琛看看十一那份,又看看自己的,滿意的點了點頭,大發慈悲的對十一道“靠邊停車,你也嘗嘗吧!”
“還是四少心疼我。”十一立馬笑的跟朵花似的,“不像某些人,心腸狠的呦!”
嘿!她就多余用雙層的飯盒。
一天后,書房。
寧豐將尸檢報告遞給厲司琛道“他的體內含有一種叫甲苯丙醇的藥物,這種藥物短期服用可以緩解焦慮,但時間長了容易精神恍惚。”
“會讓人產生自殺的念頭嗎?”厲司琛一頁頁翻過去,“這兩者有沒有什么關聯。”
“那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