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妤條件反射的將雙手護在胸前,低頭俯視著幫她解開安全帶的男人。
末了,她便說了句謝謝。
準備打開車門下車的時候,夜爵又不知何時站在了車門前,使得沐妤抬起的手一頓,在她怔住的瞬間,車門就被夜爵打開了。
他將手伸了過去,沐妤眨了眨眼,嘴角一抽搐,但不好直接開口問夜爵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只能將手伸了過去。
夜爵拉著沐妤出了車廂,另一只手還貼心的放在車門框上,小心護著對方的頭。
這一系列的紳士動作讓沐妤渾身不自在,哪哪都覺得怪怪的。
不知道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她更希望夜爵像以前一樣不近人情。
這樣突如其來的大轉(zhuǎn)變,她實在是吃不消啊。
等到了餐廳,夜爵豪氣的直接清了場。
點完菜后,他便將手肘抵在餐桌上,雙手的手指交叉。
交叉部分的上方靠著精致的下顎,那雙如同暗夜中而來的鷹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沐妤看。
沐妤被盯得渾身都覺得別扭,她不知道夜爵突然這樣是不是被鬼上身亦或是下降頭。
以前訓(xùn)練的時候她可是對夜爵的魔鬼方式又愛又恨的。
不止一次希望他稍微溫柔點。
可就在剛才,他又是寵溺的叫她乖乖,又是給她開車門拉餐椅的,又讓沐妤懷念起冷酷無情的夜爵。
沐妤時不時的抬眸瞟了幾眼夜爵,見他一直明目張膽的盯著她,整個人都不舒服起來。
深深嘆了口氣,沐妤便抬起杏眸與夜爵對視,打趣道“夜爵,你一直看我做什么?你好歹也偷偷看啊,這樣明目張膽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對我有什么不軌的企圖呢。”
話落,沐妤就端起了手杯喝了一口。
剛才訓(xùn)練完她還連一口水都沒沾,喉嚨早就干澀的要命了。
可就在這時候,男人暗啞的嗓音就像是滾燙的巖漿,字字不落的落進了沐妤的耳膜里,“想吻你算不算不軌企圖?”
夜爵說得極其風輕云淡。
而沐妤,原本喉中就灌了好幾口水,在確確實實聽到這句話后,當即嗆住,開始咳嗽個不停。
媽的,什么狗逼玩意兒?
夜爵啊,你還嫌咱倆的氛圍不夠?qū)擂伟。?
如果可以,沐妤真想立馬挖個洞跳進去。
突然不想面對夜爵了。
見此景,夜爵的眉頭難得一見的蹙緊。
抽了幾張紙巾就站起身環(huán)繞桌子走到沐妤身側(cè),親自替她擦去嘴角的水漬。
另一只手還忘不忘輕輕地拍了拍沐妤的酥背,讓她稍微好受些,“怎么喝口水都能嗆到?跟個孩子似的。”
沐妤一臉震驚,咳嗽加劇。
約莫兩三分鐘過去后,沐妤才勉強止住了咳嗽,繼而抬眸將目光落在對座男人身上,“那個……夜爵爵啊,我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兒了?你要這樣嚇我。”
聞言,夜爵清冷的眉梢輕輕一抬,薄唇掀起,剛想說話的時候,菜色就已經(jīng)上來了,剛好壓住了他先前要開口的話,轉(zhuǎn)而說道:“先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