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瑞王府第一謀士于先生嗎?”
于廣明進門時,明若楠起身相迎。這位山羊胡子老頭有些受寵若驚。他直接被明若楠請上座,更加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位王妃到底是想做什么。
前幾日聽說她收了不少禮,自己今日空著手來,本以為多少會受到些刁難,到時再亮出底牌,好打明若楠個措手不及。畢竟前幾次同明若楠的見面經歷都是針鋒相對,不怎么愉快,所以他對自己的計劃本是胸有成竹。可此時……
“于某今日冒昧前來……”他一抬頭,見明若楠竟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差點兒忘了自己原本要說什么。
“先生為何事前來?是嫂嫂有事?”
于廣明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想著自己好歹也是瑞王派來的,面對的僅僅是一個不得寵王爺的家眷,再次有了底氣。
“譽王妃,今日于某是代我家王爺來的。”
“哦?那您來的不巧。”明若楠眉頭皺起,“王爺今日不在府中,您要不改日再……”
“于某今日是來找王妃的。”
“哈?”明若楠一副驚訝的模樣,“不會吧,瑞王殿下找我能有什么事?”
于廣明捋了捋胡子,笑道:“我家王爺有份大禮要贈與予王妃。”
“于先生怕是有什么誤會。”明若楠吹著熱茶,緩緩勾起嘴角,“其一,公事我替我家王爺做不了主;其二,雖然本妃今時不同往日,沒那么闊綽了,但瑞王的大禮,我很可能無福消受。”
“王妃話不要說太滿,不如先聽聽是什么再決定?”
“哦,您請說。”
“在下想送王妃一人。”
明若楠睜圓了眼睛,望著于廣明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你……你怎……哼!先生當我是什么人?”
于廣明一愣,不知自己哪句話惹到了明若楠。
“譽王妃,于某什么也沒說啊!”
“北北送客!”明若楠似是十分生氣,起身便要離開。
于廣明頓時傻了眼,不知道明若楠這是唱的哪一出。
“不是,譽王妃,于某說錯什么了?還是您對于某有什么意見?”
明若楠回頭白了于廣明一眼:“你都要送本妃面首了!于先生是何居心啊?我看是您對我有意見!意見大了去了!”
于廣明直接嚇得從椅子上摔了下來,臉色慘白,連胡子都在顫抖。
“我我我我我……王妃你休要胡言!于某……于某讀圣賢書,怎會……怎會……成何體統啊!”
路北北險些笑出聲,看著于廣明身氣得哆嗦,連面首兩個字都不敢說的模樣,覺得自家少主還真是會玩。
“少主,北北覺得于先生應該不是那個意思。”
明若楠皺眉,再度看向于廣明。
于廣明趕忙點頭。
明若楠嘆了口氣緩緩坐回椅子上。
“哎,于先生,您有話不直說,一直賣關子,哎,你看這誤會鬧的。”
于廣明嘴角抽搐,內心咆哮:居然還是我做錯了?
路北北忍著笑將于廣明扶起:“于先生快請坐吧,我們少主直腸子,您別見怪。”
老頭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定了定心神,才想起半天了,正事兒一句沒說。
“譽王妃,在下手中有一人,您應該感興趣。”
“哦?我對新安郡太守感興趣,難道是他?”明若楠眨巴眨巴眼睛,期待地望向于廣明。
老頭差點兒直接背過氣去,合著對面的人打的是這個算盤!他上哪兒去找這破太守!
“于某說的是田留。”
明若楠眼神微暗,拿著茶盞的手一頓,再看向于廣明時,便換了一副笑容。
路北北認得這個笑,少主這是生氣了。
“田留?本妃雖然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