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都是雪姝上輩子經歷后才知道的。
現在既然要跟雯萱說,她自然不可能把他倆最后的結局說得那么清楚。
雪姝只說,綺貴人喜歡晏揚,得知兩人的關系后意圖害雯萱的事是她前不久偷跑出去時偶然聽墻角聽到的。
至于最后那句晏揚會被罷免的話,雪姝便說是聽綺貴人說的,綺貴人說“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所以才會有那么個結果。
雪姝說得真真兒的,聽得雯萱愣是沒從她的表情里看出破綻。
而且事關自己的心上人,考慮的自然也就多了,畢竟她不了解綺貴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雯萱想來想去,這六公主跟她說這事對她跟晏揚來說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于是雯萱就不懂了,“六公主為何要將此事告知于我?為什么要幫我跟他?”
她不覺得就兩天的相處,而且每次時間還很短,就能讓這位六公主這么為她著想。
雪姝早在這等她了,她若沒有此問,反倒不正常了。
想著,雪姝嘆了口氣,自嘲地勾了勾唇后看著她,說“話說到這,我也不跟姑姑兜圈子了,我想請姑姑為我引薦晏太醫。”
“我引薦?”雯萱有些懵,“他是太醫,公主若有哪里不適或有什么吩咐,直接讓人傳喚便是了,如何需得我引薦?”
再者,皇后都請章晉松來為她診脈了,怎么還需得晏揚?
“我就知道姑姑會這么說。”
雪姝道,隨即卻又一臉正色,“不過我想,依姑姑的聰明才智,應該不難想到我會這么做的原因吧?”
晏揚是在太后那給她開的藥,然秦婉如卻另請她自己信任的章晉松給她重新開藥,除非她耳聾眼瞎才會看不出秦婉如的別有居心。
這個時候,她這邊自然得有一個自己能信得過的太醫。
而這個太醫人選,她早在回宮的第一天就想好了。
如果說雯萱先前不明白雪姝此舉何意的話,那么在看到她眼里的深意后就不難理解了。
盡管淑妃已經走了十幾年,但其的影響力卻還是在的。
這六公主即便不是淑妃的親生女,然在皇后看來依舊是根隱心頭刺,何況昨天皇后還因為這時被太后訓斥了。
雯萱想,她雖不參與后宮女人爭斗,但這些事她還是明白的,就是……
“所以公主這是想賣我跟他一個人情?”雯萱問。
聞言,雪姝笑笑,“雖然我不能這么說,但就是這個意思,不知道姑姑愿不愿意接受這個人情。”
雯萱將那張字條重新捏回手里,帶著試探性地笑了笑,“如果我說我不愿意呢?”
雪姝面上并不在意,“姑姑若是不愿,我自然不能強求,只是,姑姑若是愿意受我這個人情,我便能為姑姑除了綺貴人這個后患,姑姑若是不愿意……”
即使沒把話說完,但威脅的意思卻很明顯。
見狀,雯萱唇角的笑帶上了一絲冷意。
“若是不愿意,你就把我跟他的事說出去?別忘了,我本不是這宮里的宮女,太后早說了,我有自由擇婿的權利。”
她只是覺著不好跟太后開口才遲遲沒說的。
雪姝理了理耳畔的發,風輕云淡地道“姑姑說笑了,我說過,我從一開始就沒想對姑姑不利,不過……”
說到這,雪姝頓了頓,再抬眼時眼里多了一絲涼意。
“也僅限于姑姑你,晏太醫那邊,我可不能保證?!?
她沒想過在雯萱這拉仇恨,但如果雯萱非得這種態度的話,她自然得采取措施。
不然總不能就這么讓雯萱回去在太后那給她上眼藥吧?
“你!”雯萱沒想到她竟然拿晏揚來威脅她,不由得怒上心頭,“騰”地便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