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秦婉如厲聲呵斥。
“三公主而今受人詛咒臥病在床,跟此事能有和干系?再敢胡言亂語,當心你們的腦袋!”
兩人差點嚇哭了,其中一人道“娘娘息怒啊!奴才們只說玉和宮的人來此轉悠過,沒說這東西就是他們埋的啊!”
又求雪姝“奴才們說的句句屬實,求公主救救奴才們!”
雪姝剛因這事遭了誤會,這兩人又本就是她宮里的人,且那東西詛咒的還是她,她當然有最大話語權。
“三姐姐受人詛咒?”
雪姝以眼神寬慰了兩人后看向夙承勛,“父皇便是因為這才來我這里的是么?”
夙承勛一言難盡,視線從雪姝放在身前的手上掠過,不置一詞,算是默認了。
“什么烏七八糟的!”
太后沒好氣地說。
“回來時都好好的,怎么這會兒就受詛咒了?單憑一個宮婢的片面之就來搜查公主的寢宮,皇帝,我看你當真是糊涂了!”
夙承勛更沒話說了。
“既然如此,父皇,”雪姝喊他。
“搜吧,身正不怕影子歪,父皇若是能從我這里搜出任何足以證明是我畫的那張畫的證據,就當是我詛咒三姐姐,任憑父皇處置。”
“這可如實使得。”
雯萱上前福了福身。
“皇上,三公主是否受了詛咒還有待商榷,您因宮婢三言兩語來搜查長禧宮已說不過去,不若請欽天監的人來探查一番?三公主若真是受了詛咒,再徹查此事也不晚啊。”
六公主雖沒封號,而今卻也是祭過祖進過皇陵的正兒八經的公主。
就因嫡公主身邊幾個奴才的幾句話就認定是六公主詛咒三公主,不分青紅皂白前來搜查。
此事傳出去,不僅會讓其他皇子公主覺得皇上在對待子女上有所偏頗,六公主的名聲也會因此受損。
最重要的是,皇后謀害六公主導致其可能終身不孕一事風頭還未過去。
若又出這冤枉人的事,怕是老百姓心里會對這做出決策的人有想法。
夙承勛看著雯萱,仔細一琢磨,確實有理。
于是沉默片刻后對李楷道“去,請欽天監的人去玉和宮。”
李楷領命而去,夙承勛看了看因搜查而變得亂七八糟的院子心里都堵了塊石頭似的。
“既然這樣,”太后說,“那就都去玉和宮。”
夙承勛邁出的腳收了回來,“母后,這就不必了吧,一路奔波,您老人家也累了,不若回宮歇著?”
太后冷哼,“怎么?是怕我去了壞皇帝你的事?”
夙承勛太陽穴疼得突突跳,“兒子不是這意思,兒子是擔心您身體。”
太后笑了聲,有意朝秦婉如看,有些嘲諷“我身體好得很,得虧沒人詛咒。”
因為秦婉如跟章晉松聯手謀害雪姝一事太后現在對秦婉如可謂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秦婉如現在滿腦子都是欽天監的人會去玉和宮,夙馨玉的計謀馬上就會被拆穿,自保都來不及,哪還有心思計較這些。
夙承勛見太后堅持,只好順著她的意思在對雪姝的傷稍作處理后一道前去玉和宮。
玉和宮這邊,夙承勛領著人一走,夙馨玉就裝瘋賣傻地把晏揚等人趕到外面去了。
又是檢查妝容又是檢查表情,想著她的仇人會被如何如何,得意洋洋,折騰后對瑩春又是一番耳提面命。
如此在屋里消耗了一炷香時間后估計人差不多快過來了,就又躺回床上準備做戲。
但就在這時,負責在大門口守著的迎葉帶來消息,夙馨玉驚坐起來。
“父皇讓人去請欽天監的人了?!”
迎葉點頭,著急道“這可怎么辦啊公主?欽天監的人真來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