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后土的話,有點不解,雖說我能記到的,都是和何悅之間的事情,但確實還是記得其他一些事情的。
可聽后土話中的意思,好像有很多事情,我不記得了?
后土直接朝我道:“你不用想太仔細,你這滿腔的酸澀用神念引出來,搞得我心里也發(fā)著酸,你再往后想想,有哪些大事就行了。”
“這樣比較好,你不用把一切都給別人看。”何悅也趴在我懷里,輕聲的安撫著我。
可我閉眼想了想,卻發(fā)現(xiàn)后面能記得的事情,似乎就比較模糊了。
好像是很焦心,很煩躁,很害怕……
因為殺了青折,我失意離開,又一次把何悅留在了那一片荒廢之中,她好像也是一片心灰意冷了。
可我也很忙,忙著研究蛇棺,忙著和阿問、風家想辦法對付那個出來的阿熵。
風家再次提出讓我和風望舒聯(lián)姻,說這樣就會告訴我華胥之淵的秘密。
我有過上次的經(jīng)驗,原本是要拒絕的。
可風望舒提出,假結(jié)婚,保全風家的臉面,大家反正就是一條船上的,聯(lián)姻不過就是名份的問題,聯(lián)姻后風家會最大的給我便利。
而且從開始,我也沒給何悅什么名份啊。
我那時才知道,原來我真的沒有給過何悅什么啊……
從青折死后,我找過蒼靈幾次,隱約知道有些事情怕是在滅世大洪水之前,要追溯的話,只有風家還有希望能查出點端倪。
只有將實力掌控在自己手里,才能真正的護住何悅,所以我答應了和風家的聯(lián)姻。
這次何悅,眼中連失落的光芒都沒有了,就是一片沉靜。
就好像陰陽潭的水一樣,清澈卻又看不到底,連我在里面泡了幾千年,都不知道陰陽潭這子冷午熱的水,是打哪來的。
可和風家聯(lián)姻,才能真正的得到那卷蛇紋典籍,才能知道那條本體蛇的神識到底為什么留在風家,才知道何悅這具身體到底藏了什么秘密,才知道為什么蒼靈也想殺了她……
我做一切都是為了她,也知道她想要的其實很單純,就是互相坦誠信任,就是相互依靠。
更甚至,我也知道風家在我做出偷蛇紋典籍的事情后,還不計前嫌再次提出聯(lián)姻,肯定是因為我身上還有連我都不知道的利用價值的。
我也知道何悅心底有多傷心,最近幾次因為不得已的事情見到她,都能看得出她對我的生疏。
可我還是答應了風家的聯(lián)姻,只要把所有的事情解決了,排除所有隱患,能好好守護何悅,她現(xiàn)在恨我就恨我吧。
她從眼中涌現(xiàn)出蛇眸,知道自己不過是一具替身之后,整個人都處于自我懷疑之中,情緒也極度不穩(wěn)定。
所以我和問天宗的人商量了一下,讓她跟何苦何物當初一樣,入世體會世間情。
本意是讓她感知人間溫暖的,緩和她心中那股由戾氣的,不知道是機緣巧合,還是她刻意的,找到了張含珠所呆的學校旁邊,而且發(fā)現(xiàn)了張含珠的古怪。
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真正的龍靈復活了,只不過她似乎并沒有軀體,而是用阿娜那種意識侵占,呆在別的女孩子身體里,而且還引誘了柳龍霆。
后面的事情,就開始往詭異的情況走,柳龍霆心甘情愿的被龍靈吸了精氣,用為孕育蛇胎。
張含珠人間顯圣,讓學校那些女孩子都生出了蛇種。
龍靈又時常在逼迫何悅,讓她做出選擇,加入她們。
何悅就算還在跟我慪氣,卻還是顧全大局,不會壞事,更甚至她依舊和以前一樣冷靜、隱忍,可我看著依舊心疼。
暗中攔截過龍靈幾次,但她沒有軀體,意識能隨意離開,根本阻止不了。
不過我知道,她似乎在謀劃一件大事。
同時我也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