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皇微微沉吟,許久,也取出一物。
晶瑩剔透,是一顆水珠。
“水之精華,萬枚靈石!”
商如海盯著那顆水珠,微微點頭。
這件寶物確實不比他的夜華寶珠遜色。
“那便開始吧!”
趙皇看向了左側高臺,那里有一道身影已經站了起來。
劍眉星目,如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散發著熠熠寒光。
懷中抱著連鞘長劍,腳踏虛空,一步步走上擂臺。
“金羊門,百戰峰,蕭劍!”
“晉國,供奉堂傅允!”
右側高臺,那個面容老成的拿刀人緩緩起身,同樣也是一步步走上擂臺,每一步走出身上的氣勢都會更勝一分。
等到踏入擂臺,已經如同一座浩瀚的刀峰,厚重鋒銳。
“我只會三刀,你能全部接下,就是你贏。”
面容老成的使刀人開口,聲音沉穩霸道,帶著不容置疑。
同時在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手中刀已經斬了下來,果斷至極,沒有絲毫遲疑,甚至沒有給蕭劍開口的機會。
這一刀落下,如山峰倒塌,如江河傾覆,帶著無匹的威勢,將擂臺徹底籠罩。
場下,有筑基大圓滿的散修臉色微微發白,這一刀就算他們接下來,都不會好受,至少也要丟半條命。
直面這一刀的蕭劍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依舊邁步向前,一步一步又一步,甚至沒有拔劍,只是抬起了自己的手掌。
以掌代劍,在空中輕輕一劃。
一道劍光綻放,倒塌的山峰崩碎,傾覆的江河斷成了兩截。
使刀人手中的刀在距離蕭劍頭頂三寸左右的地方停住,微微顫鳴,仿佛被一柄劍格擋住,再也無法向下半寸。
使刀人猛地后退兩步,眼中露入不可思議。
第一刀雖然是他三刀中最弱的一刀,但也是曾經斬殺過筑基大圓滿的,怎么可能被人這么輕易的擋了下來?
傅允咬牙,手中刀再次揮起。
“那一刀叫做山河傾覆,這一刀……”
“日月逆轉!”
傅允暴吼一聲,刀剛舉起,卻忽然雙眼外突,臉色一白。
一柄劍洞穿了他的小腹,帶著他直接飛出了擂臺,重重倒在地上。
“四時!”
蕭劍微微皺眉,冷冰冰的面容上露出幾許無奈。
這家伙……
古樸長劍微微震動,自動飛起,如同犯錯的孩子,灰溜溜的竄回了劍鞘。
一片寂靜!
場下一眾散修瞪大了眼睛,有人倒抽一口涼氣,微微咋舌。
“這就贏了?”
有人面色古怪“這算偷襲嗎?”
另一人白了他一眼“兵刃自作主張能算偷襲?”
“不算!”
那人連忙擺手,緊接著面色更加古怪“不過這有點太虎頭蛇尾了吧?”
之前的那一刀氣勢十足,結果現在更搞笑似的。
商如海此時的臉色徹底僵住,原本他敢拿出夜華寶珠,就是清楚傅允的實力,第三刀一般的金丹都接不住,甚至曾經斬殺過一位金丹二重。
可如今連第二刀都沒使出來就敗了……
更重要的是他輸了!
此時心中滿是悔意,雖然說晉沖答應給他報銷,可那些寶物不是有靈石就能買到的。
“僥幸啊!”
趙皇微微感嘆,似乎是松了口氣的模樣。
實際上,當時傅允斬出第一刀的時候,他也還是有些緊張的。
雖然說那滴水之精華,對他而言算不上太珍貴,給了也不至于心疼。
但送給自己國家的天才,還是資敵,可是區別很大的。
屈指一彈,水之精華落在蕭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