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兩人驚駭欲絕,匆匆拿起手中木棍,目光四下張望。
一道健壯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銳利的眸光好像包含一種奇幻的魔力,與兩人的眼神對上,剎那間刀疤臉和魏三齊齊被駭得心神一顫。
眨眼間功夫,兩人眼中的神采消失,逐漸變得木訥。
吳東江滿意點頭,小術法攝魂術,對上這些凡人還是挺好使的。
“巫公教謝堂主是不是住在這里?”
吳東江詢問著,他所說的謝堂主是巫公教的一位高層,平時就是惡名在外,他只是找了些行人略作打聽,就打聽到了對方的住處。
不過那個住處只是明面上的,只住了一個老管家,被他捉住之后使用攝魂術,逼問出了謝堂主的這處私宅。
“是!”
兩個人木訥的點頭。
吳東江頷首,開始詢問起了倆人平時的行徑。
不過很快他的臉色開始鐵青,身后跟著的白姑也是瞪大了眼睛。
兩個在他們眼中螻蟻般的人,竟然能做出如此之多喪盡天良的惡事。
凌辱婦女,逼良為娼,拐賣孩童,縱火殺人……
事實上這倆人在巫公教中地位也并不算低,是謝堂主兩個親信,一些有油水可撈的事自然能落到他們頭上
吳東江臉色難看,許久,他重重的哼了一聲“有如此教眾,想來這個巫公教恐怕真像那個陳掌柜說的一樣,是天華郡的一個毒瘤。”
抬手一揮,他掌心間飛出幾縷黑氣,落入了兩人的七竅中。
一剎那,兩人身體一抖,齊齊倒地,當場暴斃。
這兩個惡人自然死不足惜,吳東江更不可能去考慮那個田家藥鋪的老板娘會不會埋怨他殺了情夫。
“你在這里幫我看著!”
他對身后的白姑交代一聲,便徑直走進了庭院。
白姑有些不解,滿臉問號的看了看四周。
看什么東西?
最后她將目光移到了地上的兩具尸體,好像只有這東西值得讓她看了吧!
很大的臥房中,一張很大的床,四五個渾身衣裳加起來還不夠給一個童子遮羞的女子在嬉鬧,床上,半躺著一個面色紅潤但又能隱隱看出幾分虛浮之氣的男人,含笑看著這一幕,眼中盡是淫邪之色。
“來來來,美人們,天色可是不早了,咱們還是早些休息吧!”
男人嘿嘿笑著。
那些女子眉目含春,看著面前這個年齡比她們父親還要大上然的老頭子,心中雖大部分都有些不情愿,但仍是陪著笑臉迎了上來,爭先恐后,隱隱間還有幾分爭寵的意思。
“謝郎君!”
一個女子剛開口,就聽到嘎吱一聲,門被打開,外面的冷風吹了進來,撫過她們那裸露在外的嬌嫩肌膚,凍得她們直打哆嗦。
一個身材偉岸的男子站在門口,看著屋中糜爛一幕,雙眉緊蹙。
“你是何人?”
謝堂主已經從床上站了起來,看著面前這個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大聲向外喊道“來人!”
然而許久,不見有任何回應。
謝堂主立刻意識到,自己安排在外邊的那些護衛,恐怕已經遭遇了不測。
面前之人的實力恐怕超乎他的想象。
“閣下可是有什么事?”
雙方形勢對比,謝堂主馬上選擇了認慫,沉聲問道,只是聲音中帶了幾分低三下四。
“我問你幾個問題,據實回答!”
吳東江開口,眼中有異芒閃過“你們抓來的那些孩子,被關在了哪里?”
謝堂主一愣,緊接著臉色大變,脫口而出“你也想救那些孩子,你是那些人的同伙?”
如果面前這人和那些喜歡多管閑事的江湖人是一起的,那以自己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