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征得老爺子同意后,徐瑤就再也沒有見過李立笙,他最近神龍見首不見尾,讓人好生奇怪。
“徐瑤,門口有人找你。”保安走到銷售部,往里喊了一聲,把出神的徐瑤給拉了回來。
“誰找我?”
“不清楚,開著個可氣派的小轎車,說是要來找你,廠里有規定,我沒讓他們進。”保安說。
“行,我出去看看。”
大門口,一個穿著一襲西裝,戴著手表,五官有些粗獷的男人從車里下來,旁邊還站著司機和助理。
“你是誰?是你找我嗎?”徐瑤印象中并沒有這號客戶。
“你就是徐瑤?”這男人眼神里帶著點輕蔑,讓徐瑤很不舒服。
“我是,你有什么事?”
“想必你最近也經常聽到我的名字,我叫張振云,你好。”張振云伸出手,不料徐瑤輕笑一聲,完全沒有與其握手的意思,空氣瞬間尷尬了起來。
“是你啊,我爺爺都退婚了,你還來找我干嘛?”
徐瑤看不懂他眼里的深沉,他自帶凌厲的威脅感。
“本來這樁婚姻就是咱們爺爺輩定下的,你也知道我們張家在濱城有頭有臉,原本我不打算來見你,想著以后也是嫁給我的,長什么樣也不重要,我只要服從我爺爺的意愿就好。可沒想到,你倒先提出退婚了。”張振云想不通,這南方小城里,竟然還有如此叛逆的女人。
“張公子,你們家的確家大勢大,但我們家也不需要圖你們一分一毫,我爺爺也是看在情義上定下的娃娃親,這種父母之命的東西,我們即使家境不同,我也有權利提出反對,這是我的選擇。”徐瑤堅定的看著張振云,以此澆滅他言語間的鄙夷。
“徐姑娘挺有個性嘛,不過你知不知道,你這么任性妄為,給我們張家帶來多大的名譽傷害?”
張振云臉上帶著一絲狠勁,仿佛是來找人算賬。
“悔婚的確是我們徐家不對,但盡早解決也好過彼此不合適卻強硬在一起,賭上我們的一生去換一個名譽,相信張公子也很清楚這是虧本買賣吧?”徐瑤不在意外界對她的評價,畢竟無論你做什么,都會有人評頭論足。
“你還真是挺倔的,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我爺爺會答應這門親事,門不當戶不對的,卻沖著這份所謂情誼來定下我的另一半,現在你們悔婚在先,讓我們張家成了整個濱城的笑話,這責任,你們不得給個說法嗎?”
“我爺爺已經退婚了,你爺爺都沒有意見,你憑什么在這兒興師問罪?”徐瑤挑眉看著張振云,這人的目的讓人捉摸不透。
“我爺爺是寬宏大量,看在你爺爺的份上就這么算了,可是當事人是我,你有權利反對,我也有權利來找你討個說法吧?”
張振云看著手表,瞄了一眼徐瑤,一副漫不經心又無賴的樣子。
“我的說法就是,你娶一個門當戶對的,我嫁一個真心相愛的,咱們河水不犯井水,好走不送。”
徐瑤說完轉身就走,卻被張振云伸手拉住。
“你別碰我,你想干嘛?”徐瑤掙扎著。
“你以為輕易幾句話就能抹了這件事嗎?你至少要登報給我道歉,因為你這件事,弄得我在大眾面前多丟臉你知道嗎?”
張振云失控般的搖晃著徐瑤的肩膀,面目猙獰。
“你干什么!放開她!”李立笙正從外面采購物料回來,就撞見這個場景。上前拉開張振云,把徐瑤牢牢護在身后。
“你就是那個橫刀奪愛的李立笙吧?”張振云放開徐瑤后,似笑非笑的看著李立笙。
“你是張振云?”李立笙挺直腰桿,眼里敵意滿滿。
“對啊,我就是被你們的好事壞了聲譽的張振云,當事人都來齊了,咱們正好可以說道說道了。”
張振云挑釁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