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陽,你給我閉嘴,識相的話趕緊走,再不走的話,我拼了我這命也要跟你拼個你死我活?!标惵∧弥鴴咧銖暮笸_出來,使勁的喊著。
“陳隆,你個蠢貨,居然打人,你給我走著瞧!咱們不跟瘋子計較,走吧?!蹦玛栕箝W右避才躲過了陳隆的攻擊,眼瞧著秦峰的妻子端著一盆水要出來,趕緊帶著一眾手下逃離現場。
“別潑了,人走了?!鼻胤謇∑拮樱阉杞恿诉^來。
李立笙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拳頭才慢慢的松懈開來。
“立笙,消消氣,咱們不跟這種奸詐小人計較,來,這邊坐一下。”秦峰拉著李立笙到一旁坐下,陳隆和秦峰妻子收拾了一下物品。
“師父,為什么發生這么大的事您都不告訴我?我記得這家店我盤下來的時候房東是說可以租用十年,我那會沒錢把這徹底買下來,現在算算應該是快到期了。”李立笙回想起很久之前盤下這店給師父一家安頓,的確是簽了十年的協議,因為囊中羞澀也只能租著,后頭做了工廠愈發忙碌,也就沒有想起這回事,還是他太粗心大意了。
“我看你最近因為接二連三的麻煩事心煩,我也不好打擾你,畢竟你很不容易,師父一家有今天這安穩日子也是全靠你,但師父總不能老找你來替我解決問題。其實這些年我也想找房東買了這里,本來這個月要湊夠錢的,兒子在外頭工作傷到了腳,花了不少錢,這才把這事耽擱了。誰知道前些日子,房東突然通知我們,他要搬去廣州,這里已經賣給了一個大老板,說是如果我們還想繼續租用,就得找這老板去談,不然就得在這月底盡快收拾好搬出去。”
秦峰一臉愧疚,從過去到現在,自己一直在煩擾著徒弟,如果不是他的扶持,今天一家老小都沒法過這十多年的安穩生活,還能有個不錯的收入來源,可惜自己還是沒能提前處理好,這么看來,自己一家一直是李立笙的包袱,甚至可以說是負累。
“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就是我爸爸一樣的存在,兒子養活父親是應該的,您就不要再把困難藏在心里,我能幫上忙我更加開心。我最近的確很多棘手的事情,但現在也總算知道是誰在幕后搗鬼,無論我的事有多少,您和師娘一家的事情永遠是我的頭等大事?!?
李立笙真誠炙熱的話讓秦峰有些眼泛淚花。
“立笙,秦師傅一直不想讓你知道,其實這個穆陽已經來過店里好幾次了,都被我們趕走了,但說實話,我們也沒有權利趕人家,畢竟這房子已經易主了,我們也只是在垂死掙扎罷了?!标惵〔敛潦稚系乃?,一邊加入他們的談話。
“他為什么一直來店里,卻不直接趕你們走,收了這里呢?”李立笙想不通這點,以購買房產的人而言,如果房子歸屬權那么清晰,他為何不直接點把人趕出去,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店里鬧事?目的何在?
“他來這里的目的就是要鬧得整條街都知道你李立笙連師父的事情都不知道,有這樣的能力卻連師父的住處都解決不了,想讓整條街的人都覺得你淡漠無情。而且他一直打我們店鋪的主意,想要把我們的貨都盤下來直接經營,只是秦師傅一直都不同意。還有,我估計他最大的目的是想要等你出現,等你發現他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
“這個穆陽,之前被小刀廠趕出去后就杳無音訊,我也從來沒聽過濱城有個穆家刀具,他是怎樣一下子有那么多資金投入,且還愿意砸那么多錢去對付我,對付我身邊所有的人?”
李立笙百思不得其解,他理解穆陽對他的恨意,但他以前只是一個質檢部主管,后來還被小刀廠趕走,何來那么雄厚的資本?更何況他家里也是普通的農戶家庭,不是像張振云那樣家世顯赫的富家子弟。
“其實我也很多年都沒有過他的消息,后來他出現后我找以前跟他走得近的人打聽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