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里,坐滿了人,連通道都有些水泄不通。
“今兒個怎么回事啊?這里比菜市場還熱鬧。出什么大事了?”一辦案人員一打開門就看見人頭攢動的樣子,按理說,這是出大事才會有的景象。
“哪有什么大事,就是城東那李氏刀具廠,整個廠子的人和最近被工商局勒令停工的穆家刀具的負責人打起來了。一群人斗毆滋事,李氏刀具的人報了警,去到現場那真是一個熱鬧。”負責這事的辦案警察繪聲繪色又有些無奈的說。
“他們上次好像鬧到知識產權局去了,那會都當面鬧過一回了,今天又鬧啊,看來這還真是冤家啊,這些事可比家務事還難辦,你還是先去處理吧,我還有案子我先走了。”他說完就一股煙溜了。
“哎,這么快就跑掉。”辦案警察搖著頭,拿著一疊檔案,進了辦公室內部。
“李氏刀具,你們負責人是誰,出來一下。”警察高聲喊道。
徐瑤和李昊瞬間舉手往前擠了上來。
“警官,我叫徐瑤,是李氏刀具的負責人。”
“好,站這兒等會。”
警察接著環視所有人,試圖找出目標。接著開腔說“都給我安靜一下,誰是穆家刀具的負責人?出來一下。趕緊的。”
穆陽一副悻悻的樣子,默默站了出來,一天折騰下來,也有些疲憊不堪。
“你叫什么?”
“穆陽,穆念慈的穆,陽光的陽。”穆陽有些蔫蔫的說。
“現在是這樣,你們雙方這屬于私人恩怨引發的斗毆事件,現在解決方法有兩個,一是你們雙方愿不愿意接受調解;二是被打的一方可以對施暴者提出起訴,進入法律程序。我們的同事已經基本將大家的口供都錄完了,大致事件的來龍去脈也清晰了。”
警官拋出這一問題給他們做選擇,徐瑤看了眼李昊,轉眼看到穆陽滿臉拒絕調解的神情。
“警官,這事怎么能調解呢?我是被打的一方,我要告他們!讓法律制裁他們!”穆陽依舊是雄赳赳氣昂昂,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你少惡人先告狀,你把我老公和我們廠長打成什么樣了?現在人還躺在醫院呢,你還好意思血口噴人?”徐瑤怒火中燒,氣得指著穆陽直罵。
“你們當這兒是菜市場呢?瞎嚷嚷個什么勁兒呢!都把我們當擺設是嗎?”警官低沉著嗓子吼了一聲。
世界頓時安靜了下來。
“穆陽,你不是被害方,你帶去的保鏢把李氏刀具的人打成那樣,已經造成了輕傷,對方有權利告你故意傷害他人身體。所以,你還是盡量爭取跟他們和解,你必須付給對方醫藥費和誤工費。”警官分析道。
“憑什么?就憑他們躺在醫院嗎?我也可以躺醫院去,是李立笙先打的我,看到我嘴角的傷痕沒有,都是她家男人打的,一拳這么揮過來,就差沒把我給打懵了。這反過來還要我賠償他們,還有王法天理嗎?”
穆陽聲聲控訴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般。
“穆陽,不是你出言不遜的話,我家男人能打你嗎?你跑來挑釁我們,你倒還有理了!”徐瑤實在沒忍住,兩人又再次吵了起來。
“你個潑婦伢子,還真沒完沒了了是吧!”穆陽上前作勢要嚇唬徐瑤。
“好了!都給我閉嘴!”警官也被他們這一來二去的陣勢給整煩躁了。
“你們這事情沒有誰完全對,誰完全錯,這就是一起私怨引起的糾紛,你們這種行為在古代都要各打五十大板的,徐瑤女士,無論出于什么原因,你丈夫李立笙的確先動了手,這點上你們也要負責任。而穆陽,你們上門挑起矛盾,這是起因,你們被打,回手的時候不是正當防衛,你找保鏢按著他們打,把人打成了輕傷,你這是防衛過當,所以你要負主要責任。你們如果不接受調解,那就由徐瑤女士這邊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