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事情多如牛毛,讓徐瑤甚是焦急。不知不覺又過了十天,剛準備去把李立笙和岑貴接出院,李昊就拿著一疊訂單進來了。
“媽,這是這兩天新增的訂單,需要規劃排產。生產部等著開料,我已經提前安排了,但是排產單不下去,我怕開料數有差異,回頭造成廢料就浪費了。”
李昊好幾天都睡在工廠,形體消瘦,胡子拉碴的樣子倒是添了幾份成熟。
“我還想去接你爸爸和貴叔出院呢,看來啊,這是去不了了。”徐瑤頭疼得很,自從廣告推出后,加上李昊之前去推銷的那些地區的客戶漸漸開始找來,也就造成了訂單暴增,已經超出了三倍的訂單增長,產能嚴重供應不足。而且少了李立笙和岑貴的主持,廠里生產多少免不了有些混亂。
“接他們重要,這事我讓小于做吧。”李昊從徐瑤手里正想拿回資料,背后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不用接了,我們自個兒回來了。”李立笙開懷大笑說。
“對啊,排產單給我吧,我來捋一捋。”岑貴快步上前,幾乎是奪過李昊手里的資料。
“你,你們怎么都自己回來了?這可不行啊,說好的我去接你們的,這怎么自己就提著東西回來了,你那手才剛拆石膏呢,哪能這么折騰啊。”徐瑤有些崩潰,這些日子碰上銷售旺季和這些推廣效應,可以說是頗為手忙腳亂,兼顧工作和家庭果然是很難的事情。
“我們倆沒啥大事,而且石膏也拆了,只要不多動就好,我們叫了個車就回來了,沒提啥重物,不要擔心,何況我們都知道,你們這段日子忙得不可開交了。”李立笙和岑貴都知道工廠生產緊張,為了不給他們造成麻煩,就自己回來了。
“爸,貴叔,你們怎么知道我們生產告急?我這千叮嚀萬囑咐我媽和其他人都不要告訴你們,就怕你們會跑回來幫忙。這怎么還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啊?”李昊一直覺得,什么事情也瞞不過爸爸和貴叔,總有辦法讓他無處躲藏。
“你搞的那個活動,都成為濱城的新鮮事了,這些天茶余飯后以及行業的行家們,討論的都是這個,我們這些天聽著醫生護士都說著這些,想不知道都不行啊。”李立笙感嘆的說。
“看來,我是阻止不了你們回來幫忙的了,是吧?”李昊微微笑著,但語氣里飽含無奈。
“你這次做得是真的很好,我沒想到,咱們的品牌這么迅速就進入了大家的視野,這國內的批發商估計也沒少給咱們宣傳,這一來二去的,訂單量肯定少不了。你和你媽媽,小成跟小于,這些日子真的辛苦了,現在我和你貴叔都康復得差不多了,也是時候回來幫忙了。畢竟營銷做得好,但產品質量也必須跟得上,不然你這營銷就等于白做了。”李立笙無比寬慰的搭著李昊的肩膀,看他一臉胡子拉碴,神情里也免不了多了絲心疼。
“哎呀,你們兩個才剛出院,得回去好生歇著,到這兒來搗什么亂呢?聽我的,都給我回家去,換身衣服洗個澡,好好睡覺休息,這兒有我們幾個就成了,回頭再干出點好歹來,我們到時陣腳更亂了。”
徐瑤幾乎想要把他們倆推出門外,無奈壓根抵不過他們的力氣。
“你啊,不要太擔心我們,你看,我們都好了,我還有一只手能干活,而且我保證,我不做重活,我指導大家干。”李立笙拍著胸脯承諾說。
“是呀,嫂子,我們沒事,你別太杞人憂天了,我傷的不重,你看我手腳都好好的,我能干活,更何況這些天成天在醫院對著幾面白墻,吃了睡睡了吃,人都快長出毛了,這會還不工作,真是會折煞我的。”岑貴已經拿著排產單開始分析和整理了。
“唉,你們啊,一個個都是不聽勸的主兒,我沒眼瞧你們了,我去車間跟貨去。”徐瑤頗有些生氣,畢竟李立笙就是個工作狂魔,連帶岑貴也一起帶偏了,眼里就只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