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日,李立笙一直忙著跟進阿福的情況,對工廠的事情也沒有時間管理,整個人日漸消瘦,這事雖然阿福本人和家人都接受了賠償的方案,在積極配合治療,但他的情況不容樂觀,在李立笙心里始終是個大石頭。
趁著他在治療期,李立笙就趁著空檔回了趟工廠。
還沒走到辦公室,就聽見里頭嘈雜的喧嘩聲,甚至聲調很高的吵架聲。
“這是怎么了?”李立笙嘀咕著,加快了腳步。
還沒進門口,就看見烏泱泱一堆人圍在辦公室。
“發生什么事了?”李立笙撥開人群,走到徐瑤身旁。
看著李昊和徐瑤焦頭爛額的樣子,李立笙心里只覺不妙。
放眼一望,全是最近新加入的經銷商和代理商。每個人臉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憤怒和懊惱。
“這到底怎么回事?”李立笙低聲問徐瑤。
“他們來找晦氣的。”徐瑤沒好氣的回了句。
“李老板,徐總,你們都在就對了。我們本來拿你們家的貨,就是沖著這獨一無二以及獨家的專利去的,可是你們這產品,怎么在市面上流向那么廣?最近打著子木刀具旗號的刀具成堆成堆的出現,我們卻連貨都還沒發,你們這么做完全是厚此薄彼啊,這么做的話,我們簽訂的協議又有什么用處?如果都不遵循游戲規則來做,那跟廢紙一張沒兩樣啊。大家說對不對?”
領頭的是華北的楊總,他向來喜歡賣專利產品,因為有保障。
“對啊,最近市面上都是你們家的貨,可是,我們都排產那么久了,每次催你們都說材料缺,只交了一部分貨,可別的家是賣得紅紅火火,掙得盆滿缽滿的,你們這是不是私下賣了很多貨給除了我們以外的代理?我們是一級經銷商啊,你們這么搞,我們以后還賣個什么勁啊?依我說,干脆解約得了,反正現在要貨沒有,倒是被別人捷足先登,真是氣人。”
西北區的一級經銷商劉總說,滿臉都是不解和不耐煩。
“對啊,我們還大老遠的上趕著來找你們下訂單,要貨,沒想到你們居然這樣,私下到底發展了多少經銷和代理,我們壓根不知道,這是明目張膽的發展下線,根本不給我們活路啊。”
“我就沒見過哪個工廠做產品是這樣銷售的,我們好歹是個百貨,是個專柜,至少也是個有店面的批發商吧,可是你們看他們賣的產品,連個擺攤的攤販都有他們家的產品在賣,賣的價格比我們還便宜。這不是不給我們活路,是完全打亂市場秩序的做法,這就不對。”
“是啊,我前些天都去市場看了,滿大街賣的都是跟我們一樣的刀,我們華北區,那么多的地方,就那么小的市場都有。那其他的小日雜店,批發商就更多了,那我們這個所謂的一級經銷商和代理商有什么用呢?干脆都解約,都撤了,跟這么胡來的廠家合作,遲早得被玩死,咱們的都是血汗錢,哪能這么往海里扔啊。”
“是啊,我們強烈要求解約,解約!賠償!解約!賠償!”
李立笙和徐瑤眼看著局面失控,便大聲的說“大家稍安勿躁,都安靜,安靜一下聽我們說。”
“我知道大家現在都很激動,但激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們要判我們死刑,也要告訴我們緣由吧,我們現在連來龍去脈都不清楚,怎么去跟大家協調協商呢?就算判死刑,也得讓我知道原因和情況吧?我們家生產的刀具都有專利認可,我們從沒有授權你們以外的銷售代理去賣我們的刀具,你們的一級經銷是記錄在冊的,曾經有你們同區的商家來征求要加入經銷或代理,但我們都沒答應,因為要有合約精神,要保證你們的權益。所以你們說的那些菜市場,攤販,以及別的批發商,我們真的都不知道。這方面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貨從哪里來的,你們有人了解過嗎?”
徐瑤冷靜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