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楊致遠的強勢,李立笙也沒有半點怯弱,他理智清晰的說“楊總,我知道你說的意思。假貨向來是存在市場上的,只是多與少的問題,你就因為假貨的出現苛責和懷疑我們生產有人泄密,凡事都得講證據。咱們雖然合作不算很久,但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我們事事都很認真,尤其是生產和產品質量,不然你也不會毅然選擇做我們的總經銷。但你要是因為假貨事件對我們起疑心,或者說不認可我們的處理方式,那我們也沒有繼續合作的必要,畢竟,我們子木刀具不會勉強任何人在不情愿不信任的基礎上去推我們的產品,這點是強人所難。”
李立笙剛說完,楊致遠就彪了起來“李立笙,你這什么意思?意思是不需要我這樣的經銷商是嗎?行,你們子木刀具是的確很牛氣啊,這品牌才剛推出,就鬧出這么大的假貨事件?,F在我們守在這兒等消息,我只是想告訴你可能有內鬼。你用得著這么上綱上線,這么容易就蹬鼻子上臉,你這算不算是被我戳中了痛處,才會這么大反應?”
“楊總,我希望你能理智點,這些話未免有些過分了,我們家立笙說話激動了點,有不對的地方,我替他賠罪?!毙飕幰踩滩蛔¢_口給彼此下臺階。
楊致遠對他們一直持有保留意見,便脫口而出說“指不定是雙向操作,一邊掙著他們高成本的代理產品生產費用,一邊私下委托別的小廠生產假貨,好讓你們迅速鋪貨掙錢,還能甩鍋給所謂的幕后黑手。你們對我們的管理和跟進,壓根不是不成熟,而是你們只是借著經銷的名義,想要牽制我們而已。這樣的經銷關系沒有一點好處,我強烈要求這批貨我要退單,我也要解約。”
李立笙怒從中來,差點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徐瑤看此情況,立馬拉住他的手,暗示他不要失控。
“楊總,你店面被砸了我們知道你心情肯定不好,但咱們合作的時日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你知道我們家什么情況的。這些都是你的氣話,咱們一直以質量為追求,從來都不敢造次。如果我兩夫妻真的如此沒良心的造假,從中牟利,那我們甘愿讓法律來懲罰我們。可是你知道也清楚,我們不是那樣的人。咱們這些天都為了假貨的事情奔波,大家都累了,也難免惡語相對,這樣,楊總您先回去,咱們好好冷靜下來,再思考一下,我們這邊已經發了公告,接著會做出一系列的糾正措施。所以請你給我個面子,再相信我們一次,給我們彼此繼續合作的機會。成嗎?”
楊致遠看徐瑤一副真誠又謙卑的樣子,心里的火氣霎時滅了不少。
“我姑且賣你一個面子,看在之前那批貨質量不錯的份上。你算是很識趣的做法,讓你丈夫也好好學學怎么做銷售吧。我們的懷疑是正常的,畢竟在商言商,沒有誰的錢是大風刮來的,我們懷疑一下還不給了。你說的,我暫且相信,我先走了,有任何解決方法和進展,電話通知我。但我有個要求,如果一個月內你們擺不平這件事,那我就撤銷合作,解約,這批貨做好也不會要。”楊致遠是個利己主義者,他深知有些風險必須割離。
“行行行,楊總你怎么說就怎么做,你先回去,我們后續保持聯系。”徐瑤跟著楊致遠出門,想要送一下。
“不用送了,走了?!睏钪逻h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徐瑤扭頭一看,李立笙和岑貴站在辦公室里,李立笙臉色已經黑成鐵一般,整個人都壓抑著一腔無名怒火。
“你為什么要那樣附和他?那樣慣著這些經銷商,他們現在是在深深的懷疑我們,在質疑我們的動機。我們明明沒有做的事,他憑什么這么說我們?這樣蠻不講理,滿腹小肚雞腸的人,不配做我們的經銷商。”李立笙還是忍不住發怒道,他從沒如此正面苛責過徐瑤,但想起她對那小人卑躬屈膝周旋其中的神情,心里的屈辱和痛苦,多日來的煩躁和假貨事件的困擾,讓他的耐受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