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笙一路加速,幸而算是趕上了。
到達醫院時,李立笙和徐濤疾步奔走,緊趕慢趕到了手術室前。
“請問護士,我妻子劉芹怎樣了?”護士剛從門口出來,就被徐濤拉著追問。
“病人目前是急性胃出血,她還在里頭做手術搶救,你們等一會吧。”護士說完就離開了。
徐濤整個人無比焦急,心急如焚,使勁的搓著雙手,拖著傷腿來回的踱著步,嘴上念念有詞。
“爸,你先別那么憂慮,這有醫生呢,你傷成這樣,再走動就傷得更厲害了,我跟你先去做個包扎,好嗎?”
李立笙也很擔憂,但他不能表現出一星半點,畢竟徐濤需要他支撐著。在生死面前,一切問題都只是微不足道的。
“我不能去,萬一我走開了,你媽媽就看不見我了,我要看到她平安無事的出來,這點小傷不打緊。”徐濤固執又堅持的站在那兒,盯著門口的手術燈一動不動。
“爸,你別這樣,你這樣媽在里頭也會很擔心的,你先跟我去包扎,我們很快就回來的,好嗎?”李立笙試圖扶著徐濤離開。
“立笙,你聽爸的,就讓我待在這兒,我哪兒也不去,我就坐這兒等著。”徐濤的執拗,讓李立笙也無法辯駁,畢竟,如果里頭躺著的是他的發妻徐瑤,他也會如此。
“好好好,這樣,你坐在這兒,我去找護士來幫你包扎傷口,你別亂跑,我很快回來,等我。”李立笙沒了辦法,但看徐濤的傷口的鮮血汨汨而出,只能快步去找急診室的護士。
看著一個剛做完包扎傷口的護士,他上前拉著她說“護士,請問能不能給我老丈人包扎一下,他為了等我岳母做手術不愿意過來,可是他傷口有點深,能不能請您到那邊幫忙包扎一下?”
護士被突如其來的請求有些反應不及,順著他指的視線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老人坐在那兒,膝蓋上的傷口流出的鮮紅血跡染紅了衣衫。
“行,你先去陪他,我拿點藥過去,可能還得開個破傷風打一針。先做完傷口清理,我再給你清單去繳費。”護士開口說,便收拾起東西放入旁側的小推車內。
“好的好的,謝謝護士,真的感謝。”李立笙雙手合十連連道謝,轉身奔回徐濤身邊。
那邊廂,李軒回到工廠沒有看見李昊和徐瑤,一問才知道他們去了飯店招待經銷商,一路狂奔而去。
他打聽到吃飯的包間后,急急忙忙的推開了包間門,一看十幾號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他。
“軒軒,你怎么來了?快,來了就一起入席,咱們一起吃吧。”徐瑤看大家盯著李軒看的神情,開口打破尷尬的靜謐。
“不了,媽,出事了,外婆病危了,咱們得趕緊去醫院。”
李軒顧不上那么多人的注視,走到徐瑤身邊說,但聲量也足夠讓全場聽見。
徐瑤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嚇得手中的杯子都掉在了地上,杯子與地面碰撞,碎裂的聲音清脆且突兀。
“很抱歉各位,我們家里有急事,今天大家自便,賬單我們會付,抱歉。走,媽,咱們快走。”李昊從一旁拿起徐瑤的包,和李軒扶著她快步離開包廂。
在場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們仨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算哪門子倒霉事啊,他們李家,還真是多事之秋啊。這假貨事件還沒擺平,這家里頭又鬧人命,我看咱們啊,還是好好觀望觀望吧,再跟他們折騰下去,可能真的子兒都不剩吶。”
一眾經銷商聽著這頗有些諷刺意味的話語,原本堅定的想法似乎又被撬動得有些蠢蠢欲動。
李軒和李昊幾乎是左右扶著有些疲軟暈厥的徐瑤,攔了輛車就往醫院奔去。
醫院走廊里,護士剛剪完包扎完的紗布,給徐濤打了一針破傷風,便起身對李立笙說“這傷口包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