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醫院病房里,沒有聒噪和人來人往。徐瑤坐在床邊,就這么靜靜的看著母親安詳睡著的樣子。
“徐瑤,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媽這邊也轉危為安了,你熬了一天一夜了,這么下去身體受不住啊。”李立笙提著午飯遞給徐瑤說。
“我不要緊,媽還沒醒呢,我想等她醒來,至少讓她知道,我們都陪在她的身邊,她不是孤軍奮戰。”徐瑤擱下飯盒,雙手緊握著劉芹的手。
“不用擔心,我相信,她現在也聽得到你說的話。”李立笙抱了抱徐瑤的肩膀說。
有些溫暖從肩膀處傳來,徐瑤只覺疲憊都被一洗而空,強撐著的精神似乎被灌注了新的力量。
“我去打點水,你先吃飯。”李立笙剛踏出門口,就差點被疾馳而來的李昊給撞倒。
“你這孩子,毛毛躁躁的干什么呢?這是醫院,亂跑像什么樣?這是有啥事急成這樣?”李立笙佇立在門邊,看著李昊一臉的嫌棄和責怪。
“爸,你,你快,快跟我回,回廠里一趟。”李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伸手抓住門邊,瞄了一眼里頭母親的背影,故意壓低聲量說,生怕徐瑤聽見。
“什么事這么緊張?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李立笙把門帶上,怕驚動徐瑤,省得她再添擔憂。
“你,你跟我回去就知道了,廠里出大事了,我和貴叔都沒法處理,而且對方指名道姓必須見你,我只好來這里找你了。”
李昊一臉緊張,汗珠從額頭滑落,他就著襯衣袖口擦了擦。
“什么人要見我?”李立笙看李昊的神情,仿佛對方是個不知名的大佬,莫名讓人心生不安。
“他說,如果你想解決假貨抄襲問題,必須跟他談,談了以后,這問題才可以解決得了。”李昊臉色凝重,很明顯,對方的手段遠遠超出他這年齡所能應付的。
“這人,終于是出現了。行,你等會我,我打個水就跟你回去。”李立笙依然不忘手上的暖壺,快步走到水房接起水來。
難道我爸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然怎么知道這號人物會出現?李昊看著李立笙匆忙而來,心里直犯嘀咕。
“徐瑤,廠里有點貨剛回來要清點,我先回去一趟,你好好陪咱媽,要是累了,就打電話叫李軒過來替班,你得好好休息一下,別硬撐,知道嗎?”李立笙拍了拍她的肩膀,匆忙而去。
李昊一個閃避躲到一旁去了,省得被徐瑤看見。
當李昊和李立笙步履匆匆的趕到辦公室,只聽見里頭傳出嘈雜的爭吵聲。
“就是你們這群害群之馬,才會讓這個行業充滿惡臭,你們還有臉來這里討合作?統統給老子滾!”岑貴抑制不住的激動,雙手狠狠的攥成拳頭,話語里都有些顫抖。
“呵呵,我說岑廠長,你也稍安勿躁,今兒我們來,就是開誠布公,想要大家精誠合作嘛,這雙贏的事,何必把我們拒之門外呢?更何況,這是你個人的想法,那說不準李總回來,他能同意呢,對吧?”李立笙看著眼前說話的人,一副痞里痞氣的樣子,看模樣四十來歲,而且留著一撇小胡子,怎么看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說不上認識。
李立笙趁岑貴還沒發飆上前揍人,快人一步的走進了辦公室。
“呦,這李老板總算是回來了啊。李總還真是貴人事忙,這么久了都難見一面啊。”許立站起來,說話的語氣油里油氣的。
“請問,幾位光臨我們子木刀具,有何貴干?”李立笙給岑貴打了個眼色,讓他不要動怒。
“李總,我叫許立,冠利刀具的老板。沒什么,今天就是來跟您談談合作。一個你一定會答應,不會抗拒的合作。”許立打了個響指,身后的人給他遞過一份協議。
“哦?許先生這么篤定我們一定會合作,這是什么樣的事情,我倒是挺好奇的。”李立笙看他手上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