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2點,李立笙內心都無比忐忑,對于賽果,他一直不敢去求證,更不想去打聽,那么久以來的布局和實施所投放的心血,讓向來淡泊名利的他對這次的結果頗有些緊張。
李昊和徐瑤步履匆忙的走回了辦公室,看見李立笙就說“爸,這外頭都快傳瘋了,你還在這兒躲著呢?”
“什么傳瘋了?”李立笙頓感一頭霧水。
“張家推出的新品出現問題了,現在被消費者圍在專柜前追討,說是有些消費者買了產品回家,手柄接口做得不好,使用的砍骨刀出現甩刀,刀柄脫落導致刀片誤傷了人,鬧得挺大的。外面的人都盛傳,我們跟他們交鋒在即,謠傳我們派人去污蔑他們,下午就是工商局和質監局召開聯合新聞發布會的時候,到時要公布哪一家是菜刀檢測中心。可是現在我怕這沸沸揚揚的輿論會對我們不利,如果選上了,輿論只會甚囂塵上。”
李昊把那把脫柄的單刀買了回來,遞了給李立笙。
“這不是你哥設計的那十款產品之一嗎?怎么會發生這么嚴重的事故?”李立笙拿過刀具,手柄和刀身的連接方式是刀身插入木柄孔位,加入ab膠水黏合而成。但這種做法如果膠水黏合不均勻,的確有產生脫柄問題的可能。
“是他設計的產品之一,所以聽說張振君大發雷霆,把他給訓了一頓,但他也沒有回家,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李昊自李軒去了張家后,提起李軒時從不叫他哥哥。
“這把刀的設計是有問題,可按理來說,只要工序做到位,一般都不會發生那么嚴重的事故,只是這種幾率還是存在,所以我一直都不做這種插孔式手柄,雖然木柄款式可以自由選擇,可以突出刀具的高檔感,但只要有1會發生危險的幾率,我都不會采用。說到底,張家對內貿產品還是沒有很好的生產技術,你哥哥年資尚淺,在這些方面沒有老師傅引導,出問題是必然的。”
雖然對家出了那么大的岔子,對子木刀具而言是個大獲全勝的好機會,但這是李軒闖蕩社會的第一份工作,李立笙怕這次的事件勢必會打擊李軒的自信心,自然憂心忡忡。
“這個事故據說傷到了一個8歲的孩童,腦部縫了十幾針,雖然是消費者使用發生意外,但這刀具銷售出去沒幾天就出問題,廠家責無旁貸,而且這戶人家堅持索要賠償,想來張家這次算是攤上大事兒了。”
徐瑤也四處打聽著情況,事關李軒,心里自是焦急萬分。
“這樣吧,這事我去找找張振君,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起碼能出一份力,不然李軒的責任就大了。”
李立笙腦子里沒有什么競爭與否,只有李軒的現狀和前途。
李昊雖然對李軒意見頗大,但出了問題,內心也無比煎熬。
“可是你找張振君,他這人城府極深,如果你想要保住李軒,我怕他會以別的條件來讓你妥協,何況這事故也不能完全怪設計,畢竟這制作工藝是生產部的事,質量出了問題,事故責任人也不可能讓李軒一個人全背。而且我相信我們的兒子,他一定會解決這個問題,這些年他都是獨立一個人在外,看看他個人面對挫折的能力也好。再說了,現在我們啥也沒做,都被別人造謠是我們幕后使黑手指使別人干的,你再出現到他們公司里,那外面的人指不定得傳成什么樣了。”徐瑤冷靜下來細想了一番,現在正是他們和張家斗得如火如荼不可開交的時刻,貿然去談判勢必會被人抓住話柄。
“這也不行,那也不能做,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李軒陷入困境嗎?他這次雄心壯志的推出這么多款產品,這孩子是有才華的,如果這次的風波不拉他一把,那他就此消沉的話,就浪費了那么些年他所刻苦學習的一切了。”李立笙雖然不是個善于表達情感的父親,但對孩子深沉的愛刻在骨子里。
“如果我們的孩子連基本抗壓能力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