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笙越聽越是憤怒,他一直知道謝堯跟張振君關系匪淺,但謝堯一直展示一副正派作風,沒想到原來幕后主腦竟然是他。
“問題是,我們和謝堯沒有任何過節(jié),他這么做于他有什么好處?”他只覺有些不可思議,繼續(xù)追問著楊志。
“我之前無意中聽見謝堯和穆陽的對話,謝堯一直很忌憚你的研發(fā)能力,認為你就是張氏刀具最大的威脅,只要讓你們因為資金鏈周轉斷裂,讓你們永無翻身之日,他們才可以安坐濱海市刀具龍頭企業(yè)的寶座。所以,商業(yè)上的爾虞我詐是時刻存在的,只是你們無心跟人斗爭,但別人不一定這么想?!睏钪窘?jīng)歷這一次后,總算知道了心狠的人做的事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你說這些事都是他們做的,你有什么直接證據(jù)證明是他們指使的嗎?”李立笙知道既然謝堯做了這種事,一定會抹去證據(jù),謝堯和穆陽如此小心翼翼的人,不會輕易留下把柄。
“我有證據(jù),但我不能告訴你們是什么,只要一天他們不被提告,我都不會把證據(jù)拿出來。”楊志小心翼翼且如驚弓之鳥般。
“行,你可以不拿出來,但你現(xiàn)在必須告訴我,你愿不愿意站出來指證他們?我可以保證,如果你指證他們,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崩盍Ⅲ仙眢w往前傾,認真看著楊志許諾道。
“我之所以來自首,就是為了揭發(fā)他們,既然他們那么狠心要把我趕到國外去,我就應該徹底舉報他們,我不能為虎作倀。所以我豁出去了?!睏钪編еc憤恨的情緒說。
“那就好,那我們就跟他們對質,把這些事情解決掉?!崩盍Ⅲ掀鹕碚f,就走了出去。
“楊叔,我希望你遵守你的諾言,不要變卦。”李軒也跟著起身說,便走了出去。
經(jīng)過警局人員的溝通和交流,警方把李立笙和張振君、謝堯和穆陽都請到了現(xiàn)場,所有人都坐在會客室里對峙著。
“你們雙方都說說,彼此的訴求和各自的證據(jù)?!必撠熣{解的警官說。
李立笙抬頭看著謝堯說“我聽楊志說,上次那批劣質鋼材的事跟貴司的謝總和穆陽有關系,而且楊志還說,一切都是兩位指使的,我們因為這批劣質鋼材差點資金鏈斷裂,被迫自己舉債成立煉鋼廠,才熬過了這一關,我們重新提煉了一批新鋼材,但很大一部分根本就沒辦法使用的,我們前后損失了將近十萬了。所以這筆錢就是我們的訴求,我需要的是幕后主腦賠償我們所有的損失?!?
“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們所為,那你們倒是把證據(jù)拿出來啊,沒有證據(jù),空口白話誰不會說?”坐在角落的穆陽倒是先發(fā)制人的說。
“李總,整個濱城的人都知道我們張氏刀具和你們有過節(jié)和競爭問題,單憑楊志一人之言,您也未免有些過于武斷了。”謝堯難得的開腔說話。
“既然你們覺得我武斷,那就讓警官把楊志帶出來,他會把事情來龍去脈一一跟大家交代清楚?!崩盍Ⅲ蠈僬f。
“好,那就來個當面對質,我們也好徹徹底底洗清冤屈?!蹦玛柤拥恼f。
過了片刻,楊志被警察帶到了他們面前,就坐在警察隔壁。他一進門,就看見張振君看向他那復雜又有些不解的眼神。
“楊志,把你對我們說的話,一五一十告訴大家。尤其是謝總和穆總,他們希望知道你有沒有證據(jù)?!崩盍Ⅲ险f。
楊志看了看在座的幾個人,緊張得后背都沁出了汗,他咬了咬嘴唇后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說“這個事情憋在我心里很久了,這批偽劣鋼材,是謝總和穆陽兩個合伙讓我賣給李總的,從好幾年前的時候,他們兩個就讓我假裝是鋼材廠老板,讓我專門供貨給李總。以前的批次都是好的優(yōu)質鋼材,目的是獲取李總的信任。等到鋼材奇缺的時候,他們就親自采購了一批廢料做的鋼材,要求我可以設局讓李總他們知道我們那有鋼材,就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