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著瑾瑜罵她是私生女的女子,是仕明的正牌夫人,陽秋鴻。
那話剛罵完自己也沒有討到任何好處,被仕明重重的一巴掌呼在了臉上,把陽秋鴻打得跌倒了在地上。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有些話,你私下說了,罵了,我也就忍了,但是萬萬不能放到臺面上說,給了你三分臉面,你若是不要,就不好怪我了。”古仕明看著眼前秀麗的面孔慢慢變得扭曲難看,那細長的手指指著他。
“你,你打我,古仕明,你打我,我給你生兒育女的,你竟然打我,還是為了那么個私生……”。連哭帶罵的陽秋鴻,說到這里看了眼七爺那還是鐵青的面孔,又接著說:“為了你跟別人的女兒,你打我,還有七爺……”。
陽秋鴻又看了一眼七爺,哭得更可憐了一些:“這家里什么好的,都盡著她先來,連最好的最大的那進院子也都給了她,再看給她起的名字,瑾瑜,瑾瑜,那是最珍貴的珠寶玉石,再看給我那幾個孩子起的名字,依乾,爾坤,珊震,詩艮,烏離,琉坎,琦兌,那要再生個,下一個要叫什么巽啊,那要再生老九,八卦不夠了,是不是要金土水火土上啊。”
“唔,唔,唔,……”。陽秋鴻一邊哭,一邊看著邊上的人的樣子。
七爺還是端坐在椅子上,余怒未消,斜眼看著她,抽著手里的煙。
古仕明,站在一旁,也是冷眼睢著她,任她哭鬧。
另一邊五叔五嬸,一臉憋不住的要笑,讓陽秋鴻看了就氣不打一處來,要說最讓她生氣的,還是那站在門外的古瑾瑜,這時候的古瑾瑜非但沒有說躲起來,還就站直在了門口,眼里全是冷漠的盯著陽秋鴻看。
陽秋鴻又嚶嚶唔唔的哭泣著開始訴苦了:“你是跟我說了,你原有了個女兒,可我沒想到你們竟是這么心疼她,要是知道是這樣,那年打死了我也不嫁你。想這么多年,照顧著上上下下七八個孩子,你心疼過我一句嗎?”
“唔,唔……”。哭了良久,仕明也沒來扶她一把,也沒人給她的臺階下,陽秋鴻只能越哭聲越大,越說越凄慘。
“唔,你這個沒良心的,這么多年我給你做牛做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七爺揉了揉太陽穴,招手讓瑾瑜進屋來,又對著還半坐在地上沒完沒了的陽春雪說:“好了,適可而止,今天我是找他們三人來說事的,誰告訴你們倆,讓你們過來的?”
七爺說完還看了看存賢身邊的那女子,拉過了已走到身旁的瑾瑜,讓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眼神還是沒有離開存賢身邊的那女子,開口說道:“美艷,你說,誰告訴你們的。”
梁美艷,存賢的老婆,人如其名,美艷不可方物,是那能種一個眼神就能讓你為她開膛破肚,挖心掏肝的人。
只是為了活下去,被逼得走了歪路,跟著繼母坑蒙拐騙,到處騙那些好色男人的錢財,在那龍蛇混雜,處處陷阱的刀口上,人也就變得潑辣刁蠻,無理攪三分,得理不饒人。
想當年的存賢可是出了名的鑲金大少爺,很自然就被她們母女倆盯上了。
她與存賢倆人相識于少不更事懵懂時,青春年少好時光都用來吵吵鬧鬧,分分合合了,人到中午才算是走到了一起。
雖說這美艷已是徐娘半老,可身上那少女懷春的勁頭不旦沒少,還多了一份成熟韻味,更是讓人一眼萬年欲擺不能,特別是存賢,那是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啊。
“七爺,誰說的都沒關系,上次回來,存賢身上就帶了傷回來,這趟出去少不了又是刀山火海,我雖說半路出家,可這手上多少不還是有些拳腳嘛,這要是有個萬一,能擋個一二也好啊。”
七爺還沒說話呢,那半坐在地上的陽秋鴻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臉譏笑的說道:“就刮破點皮也算受傷,那仕明肩上那傷是沒讓你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