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縣令雖然知道這一片的地方都是周爺的,也知道這個小攤沒有受到過周爺手下的為難,甚至于曾經是周爺手下的某個人,還在小攤上幫忙。但是對于周爺這么明顯的挑釁,說什么“我的朋友”,柳縣令是拒絕的。誰會信一個油膩的,且愛好不良的中年男人,跟兩個小姑娘是好朋友呀!
指不定這個老家伙是目的不純!
不行!柳縣令覺得,既然算是認識,那就不好坐視不理,有機會一定要告誡兩個小姑娘遠離周爺。
“朋友?柳某不知,原來朋友只要單方面認定就可以了啊!如此說來,柳某與兩位小姑娘,也可以算得上是忘年交了。”
周爺的手下在這兒,所以他自然也知道柳縣令來過這個小攤兩次,并且也知道,那個豪華冰沙是柳縣令先買的,但是他就是覺得柳縣令沒安好心,和他一樣是看中了小攤的利益。
如果是他當縣令,來到了這么偏僻的一個地方,那他一定會把這種新出現的冰沙搞成貢品,借此來升遷。
柳縣令!!!原來可以這樣的!
另一方面,周爺又想,該不會是柳縣令也看出來林花會法術了吧!那林花和她的事業,還有自己未來的事業豈不是很危險?
于是兩個人都默默的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的對手,互相較勁著。
周爺就道,“唉,花兒姑娘曾經當眾對我表達過感謝,在開這個小攤之初,她就邀請我品嘗過這些飲品了,柳縣令要是喜歡,等下次花兒姑娘出了什么新東西,我會替柳縣令好好嘗一嘗的。”
柳縣令心想,原來那個小姑娘叫花兒啊!不過他也不肯在嘴上示弱,“好啊,那周爺就好好的嘗一嘗吧,只是下次記得提前請個大夫在府上守著,免得鬧得人盡皆知。”
這是在嘲諷他上次喝冰果汁喝了太多結果拉肚子的事。
周爺就臉色變了變,不過瞬間又恢復如常了,笑著道,“多謝柳縣令關心了,只是,如果周某請一次大夫,能為朋友的生意打響名號,那也是值得的。”
柳縣令……
隔天聽著周爺的某個手下繪聲繪色的描述的林花……
孫香香直接驚呆了,道,“這老周也太會說話了吧!”
林花,“我愿稱之為舔王。”
然鵝還不等倆人再感嘆,就見一個圓滾滾的人朝著這邊過來了。
而柳縣令在聽過周爺那番“感人肺腑”的言論后,就直接放棄跟他正面對抗了。
畢竟他自認為做不到像周爺那樣不要臉。
“花兒姑娘,香香姑娘,你們總算是來了。”
一到小攤旁邊,周爺也不管別人的眼神,直接非常熱情的把提著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往攤子后邊一放,就一臉諂媚的大聲說道。
林花讓他嚇了一個激靈,看著周圍人那震驚的眼神,林花趕緊道,“有啥事你就直接說,整的這么熱情干嘛,好像咱們很熟似的。我跟香香可就是倆普通的小農女噢!”
孫香香也道,“對對對,咱們可沒有這么熟,你這是吃我們家的冰沙吃出感情來了?”
看著林花和孫香香那急于撇清關系的樣子,周爺感覺自己有點受打擊了,不過他還是很堅強的“嘿嘿”一笑,道,“是是是,這冰沙實在是太好吃了,我老周長這么大,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這還是托了花兒姑娘和香香姑娘的福,所以我老周今兒個就正式表態,這個攤子我老周罩了。”
原本受了梅一碗指使,混在人群里,準備一會兒當街表演冰沙中毒的某個人就不自覺的打了個抖,這是接了個不該接的活啊!
周爺可是鎮上的半邊天,他這前腳才說要罩著冰沙攤子,他這后腳就去砸場子,簡直是明擺著的挑釁啊!他是怕自己頭不夠鐵,才會干這種事。可是收了的銀子已經花了……
胡思亂想之中,那人已經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