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的聲音驚動了青衣門的修士,時間不大已經在大殿之外聚集了數百人。
大家臉上都露出驚疑的表情,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藥無缺幾人無心與龍天鳴斗法,只是一邊抵擋龍天鳴的攻擊,一邊開口解釋。
林陽看到龍天鳴幾人走后,知道這是自己唯一可以逃走的機會。
神識溝通小息后,只見一道黃光發出,林陽的頭顱和那條手臂消失不見。
接著,石桌上的儲物袋和幾件法寶也同時消失。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龍天鳴也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法寶的攻擊。
對著藥無缺說道“藥無缺,此事真的不是你做的?”
藥無缺滿臉無辜的表情,開口解釋道“龍兄,如果是我做的,以我藥無缺的性格,定會也將你算計一同斬殺,豈能在此和你苦口婆心的解釋。”
龍天鳴收回半空中的法寶,開口說道“剛才看到五弟隕落,我倒忘了一件事。
密室中所有的人,包括那些干尸都變成了一堆白骨,唯獨那位筑基期修士,卻剩下一顆頭顱和一條手臂。
頭顱上并沒有發現此人神魂逃跑的跡象,此人應該還沒有死。
只要對此人施展搜魂之術,就知道密室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龍天鳴和藥無缺幾人再次返回密室中,看著地上空空如野,哪里還有那顆頭顱和那條手臂。
龍天鳴一跺腳,憤怒的說道“一時大意,竟然讓此人逃掉了。”
龍天鳴雖然懷疑是此人所為,但是也不敢確信。
不過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此人到底用的什么手段?
在他施展了封靈術之后,還能將五弟、黑三等人擊殺。
以五弟的實力,別說是筑基期修士,就算是遇到一位結丹后期修士,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被擊殺。
看到這些白骨,肯定是妖獸所為,當初自己擒下此人之時,其身上的儲物袋已經查看了,并沒有存放妖獸的靈獸袋。
如果這位筑基初期修士,有如此厲害的妖獸。
那么那天他擒拿此人之時,此人放出這只妖獸,以此妖獸可以瞬間擊殺五弟的實力,恐怕他也會隕落。
這樣一來,此人不是擊殺五弟的兇手。
那龍天佑到底是怎么死的?
這時藥無缺開口說道“龍兄,令弟之死,我深表歉意,不過不管怎么說,如果藥某今日沒有來訪,龍兄為令弟護法肯定不會發生這種事。
這件事我藥無缺一定幫龍兄追查到底,找出擊殺龍天佑的那位兇手。”
龍天鳴此刻也是毫無頭緒,不過有了藥無缺的承諾,讓他心里好受了一些。
這時他接著問道“會不會是你說的那位外族修士所為,或者是那位外族修士的同伙到了。
他們早就知曉了我龍家煉制魔龍丹的秘密,這才在關鍵的時候出手擊殺了天佑。”
藥無缺聽了龍天鳴的話,也是微微點頭,開口說道“有這個可能,不過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那位重傷逃走的修士。
以此人的傷勢絕對無法逃遁太遠,不過剛才我們在外面打斗之時,神識同樣放開,并沒有發現有人離開這里。
這件事的重心應該放在那位活祭修士的身上,此人是查清此事的關鍵。”
龍天鳴將關于林陽的一切講給了藥無缺聽,藥無缺沉思片刻。
自言自語的說道“方形大印法寶,沒錯此人應該就是拍走獸皮的那位筑基期修士。
雖然在拍賣場中,此人改變了容貌,不過此人擊殺江昊的現場我去過。
的確有一件大印的法寶留下的痕跡,而此人也與那位擊殺藥無情的修士,也有某種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