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惹得他們動用手段,說出來也是有些丟人。
結(jié)果更是令人啼笑皆非,可笑完之后,又忍不住感嘆命運(yùn)弄人。
元初瑤吃了一驚,“江一玄死了?”
元景琛心情不大好的搖頭,“沒死,據(jù)說他對林蕭心有防備,第一時間反抗才沒有猶豫,不過還是受了點(diǎn)傷,需要將養(yǎng)一段時日?!?
沒死,并且還讓江一玄在官府掛了名,最近應(yīng)該都不會有人上去扯他的苗頭。
江一玄的命運(yùn)出現(xiàn)變化,應(yīng)當(dāng)算是件好事。
元初瑤心情倒是不錯,“什么仇怨,讓她非要捅江一玄?”
她被狀況外的真相吸引,很想鉆進(jìn)元景琛腦子里,直接瀏覽過程。
見她如此迫切,元景琛瞥了她一眼,像是終于看明白她過來這趟的目的地“你怎么也跟表妹一樣,這個想知道,那個也要問?!?
一邊想著,他覺察出自己對瑤兒的關(guān)心還是太少,竟不知她何時養(yǎng)成現(xiàn)在這樣的性子,一看就是跟裴沐心混得久的模樣,可她不是只去敦肅候府一次嗎?
元初瑤跪坐到煮好的茶邊上,殷勤的給他倒一杯熱茶,還將帶來的點(diǎn)心擺在他身邊的炕桌上。
見他懶散的靠在軟枕上,磨磨唧唧的就是不肯動,她幽怨道“我特意跟祖母打聽你的口味,既然不想吃,那就……”說著她起身作勢要將點(diǎn)心拿走。
元景琛用書敲了她手背一下,“想知道還沒耐心,不容許我想想該怎么說合適?”
一臉防備的看她一眼,然后將五顏六色的碟子往身邊拉了拉,防止她一言不合就要收回‘孝敬’。
“聽她的意思,似乎是覺得李遷能夠活下來,江一玄定幫了大忙,所以蓄意報(bào)復(fù)?!痹拌∫е礉M香炒豆沫的小圓子,味道并不過分甜,很合他的口味,壞心情一掃而空,果然還是妹妹貼心。
元初瑤誒一聲,疑惑道“她不是欽慕李遷嗎?怎么還怨恨江一玄救治愛人?”
元景琛忍不住嗤笑出聲“不過是搪塞之詞,她說她娘親與宣平候有過一段情,生下她之后卻不再來往,她母親開清源酒館并不順利,曾遭人針對,她找過宣平候,希望便宜父親能幫上一把,可宣平候卻根本不承認(rèn)有私生女?!?
內(nèi)情之復(fù)雜,令人驚出眼珠子。
她呆呆的道“不應(yīng)該啊,宣平候的夫人出名的河?xùn)|獅,哪里容得了宣平候散值不回家?”
一個連散值都不敢在外逗留的男人,他哪里來的時間與別的女人混在一起?
“據(jù)說是在外辦事的時候有了首尾?!贬槍@一點(diǎn),元景琛也是報(bào)以懷疑態(tài)度,不過具體狀況還得等候祝亦安的消息,他與李遷關(guān)系好,能直接去問,他就不行了,他要是上門問這種問題,非被一掃把清理出來。
元初瑤撇了撇嘴“我覺得玄,估計(jì)另有隱情,不過她又是哪來的能量,請來殺手刺殺?”
這是她始終想不通的地方,不是瞧不起人,而是有些層面的人,不是那么好碰見,更別提慫恿對方做掉腦袋的事情,據(jù)說刺客已經(jīng)自行了斷,行事如此果斷,若是沒有足夠的本事,憑什么給她賣命?
元景琛嘖嘖笑著,笑意含著多層意思,“你猜?”
“……”要是猜得到還要問題你?
元初瑤扒拉過一塊點(diǎn)心,恨恨的咬下去,直直的盯著他,露出一個‘你不說我就吃光給你看’的表情。
元景琛之前生出的‘妹妹是個貼心小棉襖’的欣慰,通通給散了個干凈,不過是逗她一下,轉(zhuǎn)頭這丫頭就來跟他搶食,郁悶道“女子想要男子辦事,能怎么做,說了你也無法明白?!?
不曾想他以為單純的妹妹,露出一臉‘原來如此’的恍然。
“那她還真是厲害,竟愿意給她賣命?”元初瑤忽而想起元初雪來,那丫頭不也有個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