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瑤不知元初雪心中所想,可即便是知道了,亦是不會在意,她們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惡劣關系,永遠不會有和好的機會。
她明確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早已沒有任何妄念,心有成算,不再害怕。
前世覺得孤獨,覺得自己與其他人格格不入,祝亦荇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那會兒在她眼里,對方怕是一道光,照亮她的所有。
這輩子她藏著重活一回的大秘密,孤獨反而是最安全的,她不想與他人牽扯過多,守護這座府邸中的人,才是她今生所愿。
有了目標,小小孤獨算得了什么。
元初瑤甩下元初雪漸行漸遠,慢慢的走過拐角,遠離對方藏著惡毒的注視。
不得不說,元初瑤對元初雪的秉性還是有些了解的,那日果真不是單純的給雙方一個認知,更不是‘什么什么之后我們就是仇敵啊,別特么給我套近乎’之類的宣戰。
當天夜里,元初雪就犯了急病請醫者來看病,據說是肚子疼。
這就很巧妙了,雖說兩人扯破臉,探望是不可能探望,但是肚子疼的原因就值得讓人深思,元初瑤就不得不走這一趟。
許是跟她學的,元初雪肚子疼那日,父親恰好在家,便也起身去探望一番,事情扯出來,元初瑤作為‘陷害’的一方,自然需要出現對峙。
元初瑤聽到緣由,冷哼一聲,怒氣沖沖的來到尹雪閣,像是沒看到屋里的其他人,對著元初雪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我就說你沒安好心,特意跑過來與我談談,原來在這里等著我,還沒管幾天家,你就著急上眼,見不得我好,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體來陷害我,你怎么這么多事!”
元初雪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硬是一句話不說“我沒說是你陷害我。”
伺候在一旁的如蘭頓時就哭了“大小姐好威風,你是沒有陷害小姐,你就是讓人端來小姐吃不得的東西罷了,難為您如此用心,一桌子菜,愣是沒一個小姐能吃的。”
如月更是擋在元初瑤前面“我家小姐本打算息事寧人,讓人重做過,可就算我們好說歹說,塞了不少銀錢,也沒人愿意搭理,大小姐這是要我家小姐的命啊!”
元初瑤這才看到,許久不見的高氏低眉順眼的站在父親的身邊,元景和竟是也在,還有請來的太醫。
竟這么嚴重嗎?還需要請太醫?
不過將軍府請太醫,代表這件事會被宮里關注,要是沒處理好,還真會落人口實。
“你說大小姐讓廚房送來你們小姐不能吃的東西,可有證據。”
對方丫鬟一個接一個的蹦出來,知心自然也不敢馬虎,若是讓大小姐與小丫鬟對話,豈不是要讓人低看一眼。
元初雪咳了咳,自嘲般的笑了笑“我沒有證據,爹爹就當是我咎由自取算了。”
說著便撇過頭去,眼淚含在眼眶中,就是不肯落下,顯得格外倔強。
見她說話,元初瑤繼續氣沖沖的“你是要說廚房里的人手都是我安排的是吧,何必遮遮掩掩扭扭捏捏的,我管家多久,你母親管家多久,里面是誰的人,還真說不好。”
元初雪像是已經明白她不好對付,咬牙堅持道“當我演戲好了,反正家中也沒有我說話的份。”一副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
兩人似要不休不止的議論下去,一旁的人都保持沉默,也沒有幫腔的意思。
元振眉頭一皺“你們學的東西都學忘了不成,在袁太醫面前還扯這些有的沒的,你們既誰也不信誰,我來問話,點到誰,誰在開口回答。”
元初瑤率先道“我信爹爹定能秉公處理,我沒做過的就是沒做過,真要害她,我也是直接下耗子藥,哪會這么優柔寡斷。”
話出口竟有些沒頭沒腦的樣子,元振聽得嘴角猛抽,也不知這丫頭哪里出了問題,演的又是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