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欣也忍不住羨慕,“受不了,我也要找弟弟給我一個安慰去。”
元初瑤倒也不擔心她“實在找不到,我的送給你,到時候讓我哥再給我弄一個去。”
目送閆欣離開,元初瑤一點也沒有將花朵塞給閆欣的意思,一來是不想給,兄長給的,隨隨便便給了別人,她可舍不得,剛剛的客套也真的只是說說而已。
至于憐惜閆欣什么的,憐惜歸憐惜,但她并不需要可憐她。
她給了,閆欣要了,這才是贈予,若是閆欣清楚她舍不得,所以不想要,可她硬塞,那就是可憐,味道變了,意義變得不一樣,沒必要。
所以真的只是客氣一下,希望她不會跑來找她要。
元初瑤無比心虛,甚至想著要不要找個沒人的角落坐著,以免閆欣弟弟弄不到,她回來了咋辦,突然充滿憂愁。
“等會再給你朋友弄一個。”元景琛還未走,便見她一臉惆悵,看明白她是怕友人跑回來跟她要,有點想笑,又不忍她為難,想著殿下也無人可送,到時候他向他要過來就是了。
恰好這會上臺的便是祝亦安,元初瑤詫異“殿下也有喜歡的人嗎?”
元景琛無情嘲笑“我都沒有他怎么可能有,不過是娘娘的要求罷了,讓他以身作則,該參與的參與。”
說著他四下看看“也不知道等會要暈過去幾個。”
元初瑤戴著花一臉茫然“暈過去?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殿下自小容易招蜂引蝶,一舉一動如詩如畫,令不少女子為之沉醉瘋狂,開心到暈過去,倒也是尋常事了。”元景琛探頭關注,見怪不怪的說道。
元初瑤滿臉敬仰,手撐在嘴邊大喊一聲“殿下威武!”
場面一度陷入寂靜……
眾人刷拉的一下,目光紛紛聚集在元初瑤身上,便是剛要準備的祝亦安,更是險些腳下一滑,差點撲倒在地。
他吃驚的偏頭看向她,似乎在納悶,他什么時候和她關系那么好了?
元初瑤見去情況不對,嘴巴保持一動不動,湊近元景琛,超小聲的問“你不是說殿下很受歡迎的嗎?”怎么連個鼓勁的人都沒有?
元景琛在她吶喊出聲的時候,已經耐不住深吸一口氣,此刻頭皮發涼的開口“你怕是忘了,我曾說過,殿下自小受歡迎,他不耐應付,便格外威嚴,令人不敢親近半步。”
以至于有他在的場合,眾人盡管心里怎么熱鬧,表面上還是保持安靜不敢打擾。
元初瑤閉了嘴,縮了縮脖子,在眾人虎視眈眈的注目下,不敢再出頭。
今日也就是沁云公主不在,否則定要抓著元初瑤好好說道,她和她兄長什么時候有了首尾,竟當著眾人的面子,顯示獨特。
換了更加方便施為的裝束后,祝亦安的身形更加明顯,元初瑤忽然明白那些個寫得露骨的書中,為何會有穿了比不穿還要令人容易生出欲念。
總而言之……大概就是……美色誤人。
“呀,殿下某些方面,果真不是別人可比。”有女子歡呼出聲,激動的和旁邊的小姐妹說著自己的感受。
至于什么才是別人不可比,元初瑤很想知道,她們是怎么從穿的齊整的祝亦安身上看出點什么,她掖了耳畔邊上的一縷發絲,狀似無意的往旁邊走上一步,打算聽個熱鬧。
不辜負元初瑤的偷聽,那位小姐妹接下話,“那可不,殿下的肩寬又直,不像那些個過于厚重嚇人,腰又窄,腿又長,真想給他做衣裳,他穿上一定很好看。”
做……做衣裳?
明明平平無奇的話,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有點兒別樣的色彩。
唉!果真是不該偷看元景琛的‘書’。
滿腦子盡是廢料!
她有點難以直視場上的角斗,不過她還不敢跑,剛剛一聲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