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覺得這有故意裝成熟的嫌疑,他拒絕她示好的理由便是將她當做妹妹,如此解釋像是暗示他什么一般,想了想還是閉了嘴,沒有繼續多說。
她知道莫無畏在刻意與她保持距離感,如他所愿罷。
莫無畏還想說些什么,清月公主卻已經提步走去,徒留給他一個背影。
他頭疼的嘆息,明知回不到過去,但看著她礙著這個礙著那個的模樣,還是有些忍不住自責,或許當初拒絕也該找個好接受的理由。
雖然他真的將她當做妹妹,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還自問一直與她保持該有的距離,并未有過親近之意。
另一邊,元初瑤已經告訴國公夫人溫素那邊出了點問題,她也沒有多說,這事情到底不大光彩,這邊上耳目眾多,不好直言相告。
況且,她來說,倒不如讓溫素自己說出口,能道出口的事情,便不會記在心底,看著急匆匆離去的國公夫人,她還有些羨慕,人家還有娘親。
本想與元景琛說一下,可想到溫素對元景琛應該也是有點兒想法,既然人家兩情相悅,她去湊什么熱鬧。
愿意說就會說,況且有她作證,兩人也不會引起什么誤會。
松懈下來之后,她也有些累,回到位置坐下,端起酒杯便飲下。
還不到一會,裴沐心便快步走近,湊近她低聲問“你去做什么了?”
方才見著元初瑤忽然起身離去,臉色甚是嚴肅,她就跟了出去,結果被元初瑤發現攔下,還安排了事情給她。
“你怎么知道會有人要去那邊,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把名字記下來了。”
裴沐心皺了皺鼻子,湊近元初瑤身上嗅了嗅,“什么味,怎么怪怪的。”
她喜好調香,用來制香胰子,鼻子分外靈敏,坐下沒多久便聞到她身上奇怪的氣味,可她從小到大見血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以至于沒有第一時間想到那里去。
“這事我不好說,到時候你將名單交給英國公夫人,并告訴她我讓你做的事情,她自會知道該怎么辦。”
想來那個嫉妒溫素的姑娘就是在名單之中,不過元初瑤沒興趣管太多,畢竟溫素以后可能會是她的嫂子,多少還是要給對方留點私密。
至于那個人會怎么樣,不該是她來管的事情。
本來還想讓元景琛英雄救美來著,后來想想,雖然有益于增進感情,可也容易在心底留下隱患。
再就是……她覺得,祝秀還是留個她來動手比較合適。
那個蠢貨不打不行。
“行吧,既然不好說那就不用說,反正最后素素還是會告訴我。”裴沐心知道要將名單交給英國公夫人,便明白事情是與溫素相關。
元初瑤實在是懶得說話,點了點頭,表示你說得對。
一直到出宮,坐在馬車內,她才猛地回神,在袖中掏了掏,掏出一帶血的燭臺,陷入沉思這玩意該怎么還回去?
青天白日的,她竟干出偷東西的事情來,一時之間她有些恍惚,“我偷了宮里的東西!”神情由恍惚變為不可置信,她拿著燭臺,宛若捧著個燙手山芋。
她下意識將東西藏到袖中,警惕的四下看看!
可千萬不能被人發現,萬一宮里的人發現怎么辦?
只要她不說,就不會……突然想起祝秀和溫素,素素是自己人,應該不會到處亂說,可祝秀那小子,該不會為了報復四處宣揚東西是她偷得吧。
“嘶!這該如何是好。”
一時間,一直自認經得起道德考驗的元初瑤,如坐針氈。
她左翻翻右翻翻,想在馬車里找個能藏東西的地方,隨即又想到,馬車到府里會有人清理,到時候要是被翻出來,豈不是等同于泄露她偷東西的消息。
啊~好生焦灼。
下馬車的時候,元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