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你不要動里面的東西,如軒后面可能有一個非常厲害的毒師,我只要知道如軒有問題即可。”
元初瑤說完自己的發現之后,一字一句的囑咐,當初請李叔幫忙的時候,李叔有問過她為什么要避開父兄忙活。
她的回答……
“并未隱瞞,他們沒有問,我就沒有說,但多多少少也是知道點什么,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做對將軍府不利的事情,所以他們也就由著我去了。”
從對前世的事情有過整理之后,她已經明白,或許父親前世愿意幫助祝亦荇,不僅僅是她的問題,還有圣上和祝亦安的默認。
越是了解,越是明白兄長對祝亦安的信任。
如果元景琛和祝亦安是這種強韌的關系,那么父親與圣上是否也有著無法背叛的忠義存在?
祝亦荇在前世,不僅僅是廉郡王在利用他,圣上和祝亦安也順勢利用了他,或許有祝亦安也中毒后的無可奈何,但也是一種大義。
祝亦安中毒了,祝亦荇野心展現于人前,或許就是一種要挾。
讓圣上明白,若是不把皇位傳于祝亦荇,其他有繼承權的王爺,也會同祝亦安那般中毒。
一來,為了不讓局勢有巨大變動,穩住朝局,圣上也要讓一個兒子坐上那個位置,二來,祝亦荇坐上去,廉郡王的目標就會跟著轉移,祝亦荇要想坐穩位置,廉郡王就必須死。
一來二去,不僅是拖延時間給祝亦安緩和的機會,也是要祝亦荇和廉郡王自相殘殺,可惜他們都錯算祝亦荇的能耐。
回憶漸散,元初瑤看著眼前的李叔,要說她接下來的指望,李叔就是其中一個,他帶來的不僅僅是一個人的力量,日后他還會有好多的徒子徒孫,那些都會是屬于她的幫手。
“行,不動。”李叔用桌上的工具修飾一下面部,光是蒙面能夠起到的用處太小,涉險辦事,還是要做雙全保障。
其實跟著小姐也是挺有意思,比起他以前游走江湖那樣全靠親身經歷來增長經驗不同,大小姐喜歡自行琢磨一些門道。
加上她身份上帶來的便利,古董店胖子定期送來的各種古書,上面有用的東西被小姐提煉出來,多加練習之后,竟然真的能夠將易容術逐漸完善。
按照大小姐的意思來說,這些門道被研制出來之前,人們也是無處可學,也是那第一人因喜好、或好奇等原因,逐漸開竅研制出來的。
不得不說,當一個人將書中的東西應用于生活時,總會帶來別樣的驚喜。
目送李叔翻窗離去,元初瑤扶著窗口也翻了出去,自從第一次看見李叔熟練的動作,她就對這身輕如燕的姿態無比向往,所以最近訓練多了一項——翻墻。
知遇端著飯菜進來,卻發現小姐又不見了!
翻著翻著,元初瑤把自己給翻出了將軍府“……”
出都出來,要不溜達一圈去?
隨心情走,一直走到酒館一條街,她才發現自己心底的渴望竟然是喝酒!明明她也不是什么酒鬼啊?
本想要去濃云酒肆,可不知為何,停在清源酒館,她忽然想起廉郡王的新妹妹林蕭此人,不是說已經認祖歸宗了嗎?
抬步走近,鼻尖一縷酒香縈繞,元初瑤發現這味全然不輸濃云酒肆,別有一番滋味在其中。
走進,發現人雖然不多,但都各自坐著,懶洋洋的閑聊,和濃云酒肆的格調完全不一樣,多數都是較為奇特的人。
她看出其中一人是打鐵的,還有一人是殺豬的,這還是李叔教她的識人之術,不過兩人此刻穿得齊整,倒還挺講究的樣子。
“老板娘,打兩斤酒。”元初瑤收回目光,轉而對笑看她的老板娘道。
正要掏錢就聽到樓上下來的動靜,轉頭望去,恰好與林蕭四目相對,兩人不約而同的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