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來得及開口,便見頭戴斗笠的人,紅唇輕啟,咧嘴一笑,滿是得逞的惡意,肆無忌憚,囂張至極。
祝秀呼吸一窒,心跳加快,眼一翻,暈了過去。
無法控制的暈過去前,他無比確定,此人就是射他一箭的人。
這馬車可否有問題?
元初瑤安靜的看著護衛(wèi)拎著韁繩,策馬朝著京中而去,揚起的塵土帶走她心中再次產(chǎn)生的可惜。
能殺他的機會突然有兩次擺在跟前,實在是有點心疼錯過的機會。
可她忍不住想起祝亦安,他說得對,殺一個廉郡王真的就能打破其身后的勢力嗎?藏在暗處的人就會罷休嗎?
不能!不會!
為何某些奸臣,圣上明知卻沒有去動,因為一個奸臣所代表的勢力是盤根錯節(jié)的,打殺明面上的統(tǒng)籌,或許會讓暗地里的人心慌,但是沒有足夠的證據(jù),那些人能夠一直蟄伏在暗中,等待下一次機會,伺機而動。
元初瑤偏頭看向身后運送豆腐的少年郎們,揚眉一笑,“走。”
元修爾拉著板車跟上,后面幾個少年人不是很熟練的扶著車架,“小姐,就這么放過他們嗎?”
一想到被狗追著跑的情況,誒?
“他們的狗呢?”才想到這一點,元修爾有點納悶。
元初瑤偏頭,“我還當你們什么時候才會想到。”
不過卻沒有告訴他們,狗哪里去了,因為她也不知道,宰狗這種事情太兇殘,她還無法下手,畢竟她剛養(yǎng)了一只驢。
當時看見狗的時候,她還險些手抖,不過也沒管,幾個小子不至于對付不了兩只狗,不過看情況,他們也沒有和狗交上手。
一路通暢的將豆腐送到店鋪里,在后院停好板車后,元初瑤領著他們一起打道回府,不過回去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
元修爾什么也沒問,他祖父送他來京中跟著堂哥元景琛混,可惜沒能到近前,就被送到元初瑤手里,還跟著一群小子在李叔手底下挨過好一陣子的‘毒打’,如今領著任務出門辦事,說危險不算危險,說不危險卻也險些沒了性命。
總之,此刻就想回去睡個昏天暗地。
“等等,我去辦件事。”元初瑤腳步一拐,往另一邊走去。
幾人面面相覷,元修爾猶豫一下,還是跟了過去,另外四個看見他跟上去,便也跟上去。
然后就看到他們大小姐,進了一家店,回頭看到他們幾個,猶豫一下,才問“吃嗎?”
元修爾聞著噴香的梅菜脆餅,話都說不出來,直直點頭。
跑那么就,還抬著個人,這會兒不僅累,還餓得很。
老板看了幾個小子一眼,發(fā)現(xiàn)前頭帶著斗笠的‘少年’還是個認識的,他也沒說透,笑瞇瞇的問“來幾個?”
元初瑤沉吟一下,想一下她能吃的數(shù)量,旁邊幾個又是在長身體的少年人,應該能吃,“嗯……四十個。”
她能吃四個,他們各加一個,一人五個,那就是二十九個,李叔肯定也能吃五個,還剩六個帶回去給知心和知遇。
老板沒有像上次那般驚訝,親眼看著一個姑娘帶著五個少年,吃了他大半的料,不知為何,明明收了錢,還是覺得有點虧。
元初瑤帶著幾個小子回府,讓侍衛(wèi)帶他們?nèi)フ业胤叫鞍才诺嚼钍甯浇!?
之前幾人也有來過將軍府,不過卻沒有固定的住處,這次算是過了明路。
還未走到蒹葭院,便聽到樓上咚咚咚的聲音傳來,她下意識抬頭,便看到兩道身影竄出院門,一直沖到她跟前,才突然的停下。
知心喘著氣,好半天咽下口水,才緩過來“可還順利?”
元初瑤笑著點頭,將手中的梅菜脆餅遞到知心手中,點了點頭“很順利,人已經(jīng)安排到外頭的院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