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瑤感傷也就是一小會,后來皺著眉頭,全然是因為“為什么還有苦瓜?”
一看到這個,她臉都綠了,元景琛什么情況,怎么老是給她的飯菜里加這玩意,是在考驗他們之間的兄妹情分嗎?
那他怕是要失去她了!
知遇“嗯……”了半天,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一見她愧疚的神情,元初瑤就知道,這件事絕對和知遇相關,“到底怎么回事,快說,別支支吾吾的。”
看了看她,知遇兩只手尷尬的相互摩挲,“您出去那日,大少有過來找過您,正好看到知心在抹眼淚,然后發現我倆都在,便知道您獨自一人出去,一氣之下,又囑咐說讓加這道菜。”
聽完之后,元初瑤連連冷笑“他來找我,你們竟還在知情不報!”
知遇垂著眼小聲道“大少不讓說。”
“他不讓說你就不說,誰是你主子。”元初瑤滿是心痛,不可置信的看著知遇。
知遇抬頭,鼓起勇氣“大少說得對。”
說完也不看元初瑤,勇氣不足,轉身就跑,還險些撞上門板,好在用手撐著,急急忙忙的消失在門口。
元初瑤一時訥訥,先是抿嘴一笑,緊接著噗嗤的一聲,笑彎了腰。
笑罷,她閑適的坐好,拿起筷子,猶豫一下,還是夾了苦瓜,還沒送進嘴里,臉上先一步皺成一團,滿嘴的苦味,令她又氣又好笑,獨自嘀咕著“有膽子說,有本事別跑啊,膽小鬼。”
苦味在嘴里蔓延,一頓飯下來,元初瑤舌頭苦得麻木,一杯又一杯的清水沖刷,依舊是苦兮兮的。
吃完一頓飯,她閑著無事在院子里散步,想了想,踱步到樓上,打開她的倉庫,進去搜尋一圈,看著整整齊齊的名貴物件,這些都是她母親的東西。
將燈罩蓋住燭火,打開窗,讓里面通通風,不容易產生陳舊的氣味。
隨手拉開一個妝匣的抽屜,拿出里面瑩潤的暖玉釵,鮮少人會把暖玉這等珍貴材料制成玉釵之類的飾物,一般都是制成能夠貼身佩戴的玉墜,或戴在頸項,或配在腰間隨手可觸。
她想了想,將其放進衣袖中放好,打算明日拿來戴著。
翻看一會, 元初瑤發現從未見過的母親,是個很有閨趣的人,她的一些頭面看著挺正常,翻著翻著卻總是會發現一些藏在正常中不大正常的物件。
比如這一套純綠色的……大概是青草?
青草配套頭面?
不知為何,明明看不懂,可元初瑤卻不是很想將這等東西往頭上戴,總覺得不是特別好的東西。
好東西,至少不會長的那么丑。
‘以貌取人’的元初瑤,果斷將其蓋上,拿上幾套看著較有趣味性的東西,打算關窗,下樓把玩。
她將要帶下樓的東西規整好,放在書案上,走到窗邊,伸手去拉窗戶門。
眼尾卻瞥見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她豁然轉過頭去,呼吸一頓。
蒹葭院和元景琛的院落同在東側,她這個窗口正對著那邊,也就將兩個爬墻之人,完完整整的看入眼底。
這個時間,屋內雖然要點燈火照映,外面卻還是足矣看清。
一句“你們在干嘛。”被對方警惕望過來的目光堵在喉間,咽了下去。
祝亦安發現是她,銳利的目光頓時軟化,眉眼一彎,璀然一笑,不似平日濃厚沉穩的顯貴色彩,此刻他通身不過一套白凈的短褐,紅色的腰帶,干凈的像是少年郎,忽而一笑,比斜陽還要溫暖、絢爛。
鋪面而來的陽光氣息,元初瑤雙眸一眨不眨的看著,許是女子對笑容干凈的男子容忍度較高,明明自家墻頭被翻了,她竟還覺得他動作干脆又瀟灑。
一身風經過,她驟然清醒,默默的將窗戶拉上,對著緊閉的窗戶深吸一口氣,才整整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