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人監視嗎?
元初瑤回首看著不算小的宅子,目光一掃,方才感覺有人在看她,是錯覺嗎?
坐在回府的馬車上,她翻轉著藏在掌心的一個玉扳指,東西是醫女給她的,說是清月公主身上找出來的。
從清月公主一直未提及的模樣看來,她似乎對此并不知道,顯然是已經遺忘,從她會忘記許連夙長相這一點上來看,她看似堅強,實則也有軟弱的時候。
忘記的往往是她不愿意記起的事情,許連夙對她應該也有非比尋常的意義。
傷害她的人不是許連夙,但對她同樣有著別樣的意義。
元初瑤心里已經有了答案,打算回去找空閑和元景琛說說情況。
正當她細細剖析這件事中,誰扮演什么樣的角色時,馬車外傳開敲擊聲。
元初瑤掀開車簾,車窗一暗,有人騎著馬靠近,她抬首一看,自然的露出笑容“你怎么在這,正打算回去讓人帶話給你來著。”
元景琛也跟著笑“正好有東西忘了拿,回來一趟,看人看的怎么樣?”
她剛想說,想著現在在外邊,說這個不合適,及時停住嘴,轉而道“還好,人已經醒了,她情況的還不錯。”
元景琛若有所思,“醒了啊,晚點我也找她問個話。”
元初瑤拍拍車窗,不高興道“可不行,我答應她,一定要保護好她,不讓人靠近她,你是進不去的,里面有我的人。”
“那你帶我過去一趟好了。”元景琛笑笑,提議道。
元初瑤抿了抿嘴,“也行,得隔著門問,我替你們傳話。”
元景琛微微瞇了瞇眼,頓了一下,“行,快到府里,先拿了東西再去。”
元初瑤看了一眼熟悉的街邊,點頭“如果不急,我先吃點東西,有點餓了。”
進府下了車,她從東側走,元景琛也下了馬,跟在她身邊,到了院門口的時候,還拍拍她的腦袋,笑著交代一句“你吃快一點,這件事有點急。”
元初瑤手緩緩攏起,笑瞇瞇道“既然比較急,那先過去,我晚點再吃,你去拿東西,我在這里等你。”
元景琛點頭“也行。”
他轉身,笑容不變,不急不緩的朝著院子里走,下一瞬,他神情一僵,后背的刺痛傳來,他反身襲向身后。
元初瑤拔出匕首后撤,神情冷肅“一刀,抓住他。”
一刀顯然被眼前的情況給驚住,可看著反手打回來的‘元景琛’,終于意識到不對勁,提刀就上前。
‘元景琛’抬手一揮,白色的粉末隨著揮灑而襲向兩人。
見此情景,元初瑤一驚“一刀回來,有毒。”
一刀機警的一躍而起,刀脫手而出,甩砍向一處,‘元景琛’及時避開,卻也顯出身形,元初瑤一咬牙,提著匕首快步迎了上去。
‘元景琛’警惕的看著她,意圖用同樣的方式擊退她,元初瑤卻快他一步,將匕首朝著他扔了過去,匕首并未像一刀的長刀一樣飛掠過去插進墻上。
‘元景琛’側身躲避,卻見黑色的匕首撞到墻,彈了一下,軟趴趴的掉在地上,發出尷尬的聲響。
他輕笑一下,下一瞬一陣白色的粉末迎面而來。
失去意識前,他聽到女子冷嗤一聲“傻逼。”
元初瑤踢了他一腳,見他真的沒有動靜,才猛地松一口氣,對著走過來的一刀詢問“沒事吧?”
一刀搖頭“沒事。”
剛說完,他眼一翻,撲通一聲,軟倒。
元初瑤唬了一跳,怎么回事?不是說沒事嘛?
看看那個看看這個,元初瑤想了想,還是先把‘元景琛’給拎起來,不管什么東西帶上一點,果真是有備無患,要不是這包蒙汗藥,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拖進屋里,將他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