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前幾日,裴沐心就已經打算好好出行游玩,不過元初瑤傳來消息說沒有空,還囑咐她不要往外走。
已經過去那么多天,應當沒事了吧?
不管如何,有事應當也找不到她跟前來。
好在如意她們有空,她已經訂好,下午大家伙的去釣魚。
……
元初瑤擺弄著瓶瓶罐罐,頭也不抬的問“你知道祝秀那家伙把我哥關在哪里了嗎?”
拿證據換人是一回事,重要的是擒拿祝秀,她和祝亦安說好,會讓一刀跟著前去,她私下囑咐一刀,若是其他人不敢對祝秀下手,他就直接下手。
兄長救不回來,祝秀也別想活著。
父兄心里有南夏,她心里只有將軍府。
人沒了就該讓對方償命,而不是度量這個那個的。
許連夙改成綁在一把椅子上,極大的緩和他的受縛的難受程度,聽到她問話,他知無不言“平日里需要我操心的事情不多,我也不曾關注過這些問題,所以這一點很難幫得上你。”
元初瑤手上動作一頓,不過卻沒有停下,繼續弄著手頭的東西,許連夙不讓其他人碰他的東西,所以這易容得她親力親為。
將薄如蟬翼的面皮覆在一刀臉上,祝亦安沒有讓裝成許連夙的一刀直接拿著證據回去,祝秀何等精明的人,一旦相處有點不對勁,發現他是假的,一刀一個人,那顆就不好辦。
到底該如何,祝亦安有別的想法。
經過細細斟酌,最終決定挾持‘許連夙’,用同等的人要挾祝秀,意圖從他口中套出更多的消息。
再就是先借用許連夙的身份,潛進廉郡王的府邸,其他事情就是后面的戲碼,到底該如何,還是需要一步一步來。
元初瑤不打算參與,不過她覺得直接去京郊救回元景琛的可能太小,所以她決定打聽打聽其他細節處,不過似乎沒什么用,許連夙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果然有才的人,就算是有組織,也依舊是‘遺世獨立’。
祝秀已經動手抓人,不可能就是為了換一個所謂的證據,用來保全手中的人手,應當還有其他算計。
“人都抓了,他不可能隨意放人,我讓人去附近查一查,看看是否有聽到什么動靜。” 祝亦安說完就招來一人,交代一下。
元初瑤手上速度加快,壓下心底冒頭的一絲焦灼,她暗暗對自己說,不能著急,著急容易疏忽大意,易容講究細致,弄不好就會害了一刀。
兄長說過,人送到她手里,命就要由她來負責。
細細涂抹,一點一點勾勒,她神情專注的聽不見其他聲音,祝亦安在與許連夙說些什么,她看到的卻只有許連夙的面容。
好半晌,她才看著已經沒有疏漏的一刀,松下一口氣,不過她還是沒有大意,轉而問許連夙,“這樣可行?”
許連夙看了一眼,如同照鏡子一般的感覺,提議道“其實你們可以直接帶著我去,這樣不是更真一些。”
元初瑤眼風微涼,平靜的問“可以了嗎?”
她并未聽從他的意見,重新問一遍,等著他的回答。
“可行。”許連夙察覺到她語氣的不對,不好再多說,他有預感,若是多說下去,她也不會搭理他的意見。
一刀起身來到許連夙身邊去解他的衣物,元初瑤頭也不回的走到外間,將做活做的有些發木的手放入溫水中泡開,隨著逐漸活絡過來,一刀正好換好衣物從里面走出來。
元初瑤沉靜的看著他,嚴肅的交代“前提是保全自己,明白嗎?”
一刀眉眼微挑,一如許連夙的笑容那般,優雅的俯首應道“屬下明辨!”
元初瑤嘴角微挑,心情難得放松些許,兄長給的人,果真非比尋常,看著不善言辭的一男孩,偽裝功夫卻挺不錯,還真是如兄長所言,手底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