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雪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顯然是沒想到元初盈竟敢如此對她說話。
她錯愕之下,氣急反笑,明白世道就是如此,一旦倒下就會有無數人幸災樂禍的添上一腳。
“你閉嘴!莫要仗著你姨娘懷上孩子就欺到我頭上來,誰知道會不會一個腳滑就出了事。”
元初盈一聽她詛咒馮姨娘,小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怒而邁前一步。
元初柔怕元初雪又說出什么,氣的元初盈受不住挑釁動起手來,伸手扯住元初盈的衣袖“你心思如此惡毒,即便是你出了事,馮姨娘也會好好的。”
一見她跳出來說話,元初雪不屑的一瞥“住一個院子,偏馮姨娘得了父親寵愛,不知趙姨娘心中如何是想,元初盈,也就你傻傻的和她混在一起,日后可別馮姨娘出點事都怨在我母親身上,有些人平日里不聲不響的,誰知道憋著什么壞。”
挑撥的言語像是一根刺,一旦要是記住,日后真要是馮姨娘出點什么事,趙姨娘就算是什么也沒做,元初盈心里都會有芥蒂。
元初柔心頭火瞬時勾起,熊熊的憤怒,張口欲要反駁回去。
元初盈方才被元初柔一拉沉寂下來,現在如何還會忍得住,趁著元初柔注意力集中在元初雪身上,掙脫她的拉扯,直接沖過去,拽住元初雪的頭發一扯,嘴上還罵罵咧咧的,“讓你胡謅挑撥,讓你沒事找事。”
元初雪想不到元初盈竟會動起手來,對方沖到近前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頭皮一緊,她“啊”的一聲,劇烈尖叫,“你瘋了,元初盈,你松手。”
她捂著頭皮,疼的眼淚嘩的淌出,偏生元初盈正在氣頭上,早就不管不顧。
“我才不,你活該,誰讓你管不住嘴,受罰之后不知反思,我幫你好好反思。”
元初盈抬腳就去踩元初雪的鞋,一腳下去,元初雪又是慘叫一聲。
三兩下打下來,元初雪亦是被激起火氣,抓住元初盈的胳膊肘,湊上去就是一口狠狠咬下。
這一口用了狠勁,險些將元初盈的肉都咬下一口,少女何曾受過如此劇烈的疼痛,頓時,方才的剛猛之勇消失殆盡,蹲下來就是哭。
手足無措的元初柔一見元初盈突然蹲下哭,又見她杏色的衣袖上滲出血來,腦中轟隆一聲震響,熱血上頭,沖上去一個跳躍,直接迎著元初雪驚恐的面容就是一撲。
兩人滾成一團,元初柔看著柔弱的小身板,全因怒火中燒,變得分外勇猛,騎在元初雪身上,一巴掌一巴掌的往元初雪臉上打。
不過一會就將她的臉打腫了,元初雪先是被打懵,隨即她臉上傳來的疼痛,瞬間擊潰方才咬哭元初盈的得意,“元初柔,我跟你沒完。”
說著哇的一聲就給哭了出來,淚眼模糊還不忘反擊,想要如先前那樣,揪住元初柔也咬上一口。
一時之間,內院里一陣陣的慘嚎和叫罵聲跌宕起伏,相互輝映,好不熱鬧。
如此大的動靜,距離較近的元初瑤提著新武器戟刀走出,她一見這情況,面容一陣扭曲,大聲怒斥“住手!”
元初盈和元初柔一聽到她的聲音,下意識一個停頓,元初雪卻不怕她,逮著機會,抓住元初柔的手就要咬。
元初柔躲避不及,元初瑤眸色一沉,手中的長戟一甩,插在地上,惡狠狠道“你要是敢咬下去,等會我就親自動手收拾你一頓。”
元初雪只覺得脊背一個激靈,涼意順著背竄上天靈蓋,牙齒已經觸及元初柔的手背,將將停住。
元初柔也不掙扎,嗤的一聲。
元初雪眼皮一掀,就見元初柔大喇喇的坐在地上,滿眼都是‘有本事你盡管咬下來’。
說實在話,元初柔挺想看元初瑤收拾元初雪的,那情景絕對是吊打。
元初雪就是再囂張,也不得不受到威脅而收斂,尤其是甩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