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算計一個人,就要想辦法讓手下的人接近對方。
比起其他方式,倒不如直接和聞如意串通一氣,安排個人過去。
弄個好接近如霜的身份,定要威脅感不高的,如玉是個小孩,天生容易被他人忽視。
囑咐好知心,元初瑤就走到書房之內(nèi),翻出她藏得更加隱蔽的記錄本。
翻來覆去的看完之后,她忽然發(fā)現(xiàn),不僅僅可以用上如玉,還能用上林蕭。
準確點說是林蕭制出來的藥。
許連夙教出來的徒弟,絕不止會一種藥物,一身本事既能救人也能傷人。
原先覺得不大用得上林蕭,現(xiàn)在覺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才是針對如霜的一大妙計。
她望著記錄本的目光,失神般的沒有著落,朦朧如迷霧,嘴角牽扯著往上,感嘆道 “前世你給我下毒,今生還敢來潛伏我友人身邊,不給你下毒,未免有點過意不去。”
算計人,就該算在別人前頭。
聞如意有她的提醒,絕不會讓如霜有任何機會接近,想必如霜會從平靜到著急。
屆時,她背后的人絕對就會有所動作。
不過就是不知道,是破罐子破摔直接下手,還是繼續(xù)潛伏,直至元景琛和聞如意成婚之時下手。
不過,她絕對不會給對方任何反撲的機會。
思來想去,上一次元修爾查詢護城河開閘提前的事情已經(jīng)確定,由此可見,不僅僅是廉郡王如今會派人盯著她,祝亦荇同樣是如此。
祝亦荇作為一個連續(xù)利用女子的男人,絕對不會忽略任何一個可用之人。
如霜身邊多出一個如玉,屆時消息絕對會傳回去,為了給如玉打掩護,她或許應(yīng)該出門去走一走,吸引一部分注意力。
想到這里,元初瑤次日一早就出了門。
清晨微涼的氣息她分外熟悉,無論是夏日還是冬日,晨間起來吸一口氣,分外清爽,如薄荷茶,提神醒腦。
隨著習(xí)武帶來的警惕性提高,她走出府門,目之所及,能夠清晰的察覺到 ,零星經(jīng)過此地的別家仆從,看似目不斜視,實則眼觀八方。
她腳步不停,甚至還加快速度,面上有著刻意流露出的焦急,待感受到如芒在背的感覺,她嘴角不經(jīng)意輕扯一下。
“她是不是發(fā)現(xiàn)我們了?”
不遠不近墜著的一綠衣仆役,加快腳步來到同伴身邊,兩人身穿差不多的仆役服飾,不過是一個藍色一個綠色。
旁人看著,也會以為他們是路上遇到的熟人。
他的同伴不以為意,他們常常用這種方式打消別人的懷疑,“應(yīng)該不會吧,雖說上頭交代,她會武功,但上頭也說過,她習(xí)武不久,會的也就是一些巧勁,哪里會有這等本事。”
“說的也是。” 綠衣小廝攏著衣袖,弓著身并未走開,熟人遇上,自是不會那么快的分開,要裝就要裝到底。
跟上一小會,迎面一陣料峭寒風(fēng)刮來,綠衣小廝本就冷的瑟縮的身形越發(fā)佝僂,度過這陣風(fēng),他忍不住罵罵咧咧,“嘶,這天著實有點冷,一大早她要去哪里,還如此著急。”
兩人沒有發(fā)現(xiàn),元初瑤是刻意帶著他們往風(fēng)口處走,比起穿著小廝輕薄衣衫的二人,她今日穿的厚實,輕薄的衣料換成新制成的夾衣。
鵝黃直裾,衣緣繡著金邊紅楓,整體明亮又顯眼,加之容顏絕色,一出門就能吸引目光。
出門前她在臉上細細的涂抹防風(fēng)的綿羊油。
帶著后頭的人溜上一圈之后,她停在京中最有名的饅頭店前,伸長脖子,帶著期待問“還有小酥肉的包子嗎?”
老板一大早就看到如此好看的小姑娘,心情明朗,“有,還有五個,姑娘要幾個?”
元初瑤眸色一亮,“都要,再來一些豆?jié){。”
不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