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巴不得有人為她分擔事情,暫時賬目交給你,她則是與掌柜們交接,與你相輔相成,日后我有事讓她做,你就正好接手如何與掌柜們交接。”
元初瑤開始畫大餅,不過她的大餅不是虛的,而是真的有此打算。
御下之道,在于恩威并施。
早點說出來的甜頭,讓人有期盼感,有目標,過日子才有盼頭,至于如年日后會不會嫉妒知遇。
可能性很小,不說如年心性如何,她應該也清楚自己和知遇是不同的,早來晚來,本事又差不了多少,自是有先來后到的優勢存在。
再就是如年的職位也不是不會增長。
如同祖母身邊,老仆看似多數沒有離開,但是年輕的婢女也不斷培養。
祖母手頭的事情有許多,不僅僅局限在身邊需要伺候,也有她自己的嫁妝產業需要打理。
許多人會上了年紀在家養老,亦或是年輕的婢女因成家而離開,自然就需要另外的補充,未免有一天銜接不上,于是就有預備役的存在。
如年對元初瑤而言,并不是那么的伶俐,不過她是個非常適合守成的預備役。
元初瑤一套套路下來,如年滿心火熱。
穩定好院里的婢女后,元初瑤安然的享受著如年按摩的手藝。
不得不說,如年很有一手,就是下手不夠狠,同她的性格一樣,保守。
“這樣可還行?”如年估摸不準自己的力道,元初瑤一聲不吭,她就忍不住問上一句。
元初瑤懶洋洋的道“嗯,這樣挺好。”
她沒有提醒的意思,如年還是需要鍛煉,做事伶俐需要一點一點的體悟,別人罵罵咧咧刻意強調,遠沒有如年自己仔細觀察后的恍悟來的記憶深刻。
一通搓揉下來,元初瑤昏昏欲睡。
“差不多了。”她打著哈欠,擺了擺手。
如年小心的走下睡榻,沒有弄出一丁點的聲音。
元初瑤眼睛已經睜不開,渾身軟塌的快要融合進被窩里,她也懶得穿衣,就這么睡過去。
這一睡,次日元初瑤難得睡過頭。
她抱著綿軟的棉被,坐在榻上,整個人有些恍惚,她像是打開一個新世界,原來不穿衣睡,竟是如此舒坦!
“哈~嗚~”
她抬手掩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里盈滿晶瑩,懵懂的模樣,削減她素日的鋒銳之相。
知心領著小丫鬟走進來,恰好瞥見自家小姐迷茫遲鈍的呆坐著,被子滑落在一旁,露出她光潔白皙的香肩,白色的抹胸,顯得肩頭的肌膚愈發清亮。
“您這可不行,要是冷到就不好了。”
她上前取下屏風上的衣裳,本欲讓元初瑤坐在被窩里,直接先套上。
元初瑤卻掀開被子,赤腳踩著睡榻前的毛毯,伸了個懶腰“哪里那么嬌氣,屋里燒得熱乎乎的,這還冷到,那我豈不是個藥罐子。”
知心手上飛快的給元初瑤套上衣裳,絲毫沒有任何的放松,“您喜歡一大早開窗,我們一進來就幫你給窗戶打開了,寒風一陣一陣的,指不定一道風過來,您就要受涼了。”
元初瑤不再辯駁,眼尾微揚,語氣輕嘆“行吧,聽知心姑娘的。”
一句調侃,惹得知心臉頰微紅,幾個小丫鬟也嗤嗤的笑起來。
一行人嘻嘻哈哈的走出屋內,元初瑤今兒穿的還是那方便行動的男裝。
轉道從廊下走向膳食廳,身邊圍繞著三兩個初具婀娜的丫鬟,遠遠要是有人看見,要以為她是哪家風流的浪蕩小公子。
坐著吃吃喝喝,桌上飯菜不多,也就是一疊餃子,一碗小米粥,一疊酸辣蘸料,一疊泡蘿卜。
盡管起的遲,她依舊是吃備好的早點,絕不浪費一丁點食物,盡數掃光。
這一點還是和元景琛學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