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瑤第一時間擋在聞如意身前,全然忘了自己上一次是怎么給聞如意講道理。
說的那些保護別人也得保護好自己的話,全給忘到腦后,義無反顧的對聞如意打了個手勢,示意她停下腳步。
聞如意看了她一眼,沒有強求,往后退了一步。
借著難得的機會觀察元初瑤的行動,這一看,還真給她看出點門道。
比起一些喜歡用環(huán)佩壓裙的女子不同,元初瑤似乎早有先見之明,今兒穿的衣物,戴的頭飾,沒有一個是會有響動的物件,甚至行走間似乎比一般的裙擺要來的松緩許多。
她看著看著就看入神,元初瑤的裙擺除了內(nèi)層,外層似乎有特意做了褶皺,無論腿腳動靜再大,似乎都能撐得開,不會有任何束縛。
這時,院子里的奇怪動靜消失,一陣腳步聲傳來,元初瑤往前的動作頓住,站著不動了,目光緊張的盯著前邊。
“元小姐,你怎么在這?”
來人逐漸走進(jìn),赫然就是今日生辰宴的主要人物凌玲。
元初瑤和聞如意具是一愣。
好在反應(yīng)及時,元初瑤解釋道“我二人隨意走走,方才聽到院子里似乎有什么動靜,這才貿(mào)然走近瞧瞧。”
聞如意也走上前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平緩的問道“發(fā)生了什么,需要幫忙嗎?”
凌玲搖搖頭,笑的很清爽“沒什么,方才想摘些花,小丫頭不小心摔了一跤,已經(jīng)讓她去歇著了。”
摘花?元初瑤聽著就覺得像個借口。
她很熱情的笑了起來“摘花啊,我很擅長,我來幫你吧。”必要時刻,她還可以辣手摧花。
一邊說著,她一邊戰(zhàn)術(shù)前仰,一副要往里走的架勢。
凌玲下意識退開一步,而她退開的動作就像是一個信號,元初瑤順勢往里面走去,聞如意也跟著走進(jìn)去。
倒不是她不想站在外頭預(yù)防萬一,而是怕凌玲察覺到她行為的意義,無法才跟著一起進(jìn)去。
元初瑤跨進(jìn)院門,凌玲才慢半拍的反應(yīng)過來,等聞如意跟著進(jìn)去,她才緩了一步,緊隨進(jìn)去。
走到院子里面,元初瑤的目光轉(zhuǎn)了一圈,認(rèn)真的找到花叢,幾步靠近,看到地上確實是有滑到的印記。
“咦,最近幾天沒有下雨,你這里怎么這么濕?”
元初瑤踩了踩,一個腳印塌下去,土地很是濕軟。
“方才小丫頭摔倒的時候,打翻了要澆水的水壺,這才弄得四處濕漉漉的。”凌玲不緊不慢的解釋著,“元小姐還是不要過去了,摘花什么時候都行,莫要弄臟了你的鞋。”
聽出她話中藏得很深的意思,分明是希望她們不要往這邊走。
元初瑤退后一步,遺憾的點了點頭,順從凌玲的意思,“看來是幫不了你了。”
聞如意則是道“幫不了就別打擾凌小姐,今日凌小姐還要忙活許久,咱們到別處逛逛。”
此刻的凌玲是不對勁的,不僅是元初瑤感受到,聞如意也有所察覺。
再就是這個院落未免太過安靜,凌小姐身邊不應(yīng)該只有一個婢女才對,盡管有一個去歇著,為何其他的也不在?
要是說其他人去送那位摔倒的婢女,那么也應(yīng)當(dāng)盡快回來才是,她們在這里站了有一小會,卻依舊不見一人。
元初瑤明白聞如意的意思,如果剛剛真的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那么凌小姐應(yīng)該也是不想讓她們發(fā)現(xiàn),所以沒有必要去探索對方的秘密。
稍加一想,元初瑤盡管覺得有點不對勁,但也歇了探究的心思,流露出些許愧疚道“我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凌小姐好好歇息,閑暇了在一起說說話。”
凌玲似乎有些詫異,抬手輕撫發(fā)髻,“怪不好意思的,本該好好的招待二位,不過我是真有些勞累,本想借著機會偷個懶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