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瑤連目送也沒有。
裴沐心暗自問“什么情況?”
元初瑤搖搖頭“這里說不合適。”
于是興致高昂的另外三人就歇了追問的心思。
不過從二人的言談來看,全然不像是有什么特別關(guān)系的樣子,甚至可以說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好像條狗。”聞如意嘖嘖稱道。
元初瑤悚然一驚,倒不是像狗而是什么不好的說話,而是聞如意的形容非常正確。
季康算是圣上手底下較為年輕那一掛的‘鷹犬’。
所以說聞如意的敏銳實(shí)在是驚到元初瑤了。
好在她就算是震驚,面上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而笑了一下,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
溫素滿臉懵,“狗?”
聞如意搖搖頭沒有解釋,反而隱秘的笑了笑。
看著裴沐心毫不放在心上的模樣,元初瑤不免想到,季康怎么就喜歡上她表姐了呢?
倒不是覺得不可思議,喜歡她表姐的人多得是。
但是季康不像是莫名其妙會喜歡一個女子的人,作為安插在別處的細(xì)作,這等人心性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不會準(zhǔn)許有過多的情感宣泄。
一旦有心上人,再厲害的細(xì)作也有了缺點(diǎn),給了敵人一個開闊口,只要找準(zhǔn)地方進(jìn)攻,細(xì)作就會潰不成軍。
季康的喜歡來得莫名其妙,偏偏他還意圖走正規(guī)路線結(jié)親,甚至生怕裴沐心嫁給別人,還在浩然書院賽場上險些控制不住救人。
方才掃視那一眼,估計也是想要有個看裴沐心的機(jī)會。
再就是,以他的任性表象來看,廉郡王派他過來,他完全可以反抗,但是他沒有,反而不情不愿的過來了。
顯然就是看到她身邊的裴沐心才愿意來這一趟的吧?
“我出去走走,你們玩著。”她著重后面一句,本來還想一起去的四人頓住了腳步,向她揮了揮手。
在宮中,廉郡王是不敢弄出事情的,否則就是自投羅網(wǎng),在就上一次,在凌玲家,他們分明已經(jīng)撞到了,但他似乎放過了她。
兩軍對壘,對方明明有機(jī)會抓住她,忽然眼睜睜看著她逃脫,她可不覺得他身邊會一個人都沒有。
況且那時候,他進(jìn)內(nèi)院到底是為什么?
這一點(diǎn)讓她很不解,他完全交給手下去辦。
元初瑤滿心疑惑,要是廉郡王派季康過來不過是打個招呼的話,她脫離人群,他應(yīng)該是會主動和她見面的。
不知為何,她在這一點(diǎn)上,有種莫名的感覺。
否則季康來的太過莫名其妙。
一個算計過她的季康,湊到她跟前除了找罵,別無可能,還蠱惑她……
元初瑤下了樓,隨意的走著,拐過一處彎,走過長長的長廊,抬眼就看見一襲雪白狐裘的少年,她微微抿著嘴角,暗罵,“看來真的是被蠱惑了。”
誰知道蠱惑會是這個意思!
她只要是多想了,避開人群來見他,可不就是遭受了蠱惑,方才竟是一點(diǎn)也沒有想到這點(diǎn)。
現(xiàn)在走也不是,上前也不是,她略顯猶豫。
廉郡王倒是沒有顧忌,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后,轉(zhuǎn)過身朝她走過來“元小姐竟然來了,真是教人意外。”
不得不承認(rèn),他是個很出色的人,驕矜的不是態(tài)度,而是一種骨子里油然而生的信念。
“為什么要找我?”
元初瑤安靜的看著他,流露出些許不解。
廉郡王在她面前停下來,見她如此可愛的模樣,壓了壓嘴角,最終還是沒能成功,他愉悅的勾起嘴角,眼里溢出燦若碎星般的笑意,“我喜歡你啊。”
元初瑤最是不解的就是這一點(diǎn),她習(xí)慣性的分析,“沒有無緣無故的喜歡,唯有愛會莫名其妙,但是從無到有的喜歡,總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