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出城,元初瑤才與同隊人見面。
清道行動是全員一起行動,不過有分許多小分隊,小隊中有小隊長。
元初瑤雖是后來者,不過父親似乎已經給出合理的理由,隊伍中的七位隊友沒有對她展現出排斥的意思。
基本規則,父親已經告訴她。
再就是她懷疑祝亦安打算搞事情的想法,也在父親最后一天,告訴她隊友不一定可以相信時,徹底消失殆盡。
元初瑤沉默寡言的跟隨在同伴之中,或許是她長得弱小,一看就是走靈活路數的,隊長白狐安排她成為斥候,與她擔任同樣職責的還有另一個大眾臉的小兄弟。
對方看起來似乎年紀很小,從身形到面相,看起來不到十七八歲。
兩人共同負責一件事,多多少少會比其他人接觸跟多。
小隊總共八個人,他們兩個負責偵查,其余六個負責搜尋和主要戰斗。
每個人相互之間,為了方便稱呼,叫的都是別稱,分別是隊長白狐,最壯的是胖子,近戰用匕首的是影子,擅長弓箭的是長鷹,還有個瘦子,跑得最快的是飛豹,還有個會做飯的是廚子,而她則是……話癆。
因為她話最少!
要不是軍令如山,不能犯上作亂,她都想砍了白狐隊長,直接篡位。
他們出行并沒有掩飾行跡,大張旗鼓的行軍。
或許這也是一種威懾,能夠逼退一些魍魎魑魅,也是省事的方法。
動不動就又打又斗的,當自家人不會折損似得,每一個軍中出來的人,遠比外頭的惡人要來的珍貴,軍中的人馬都是花費銀兩和人力培養出來的人才,屬于南夏的國家財產。
行軍速度很快,離開赤甲軍守護范圍之外,士兵才在大將軍的指揮下,各司其職的四散開。
“誒?話癆還挺麻利。”白狐看著安置好馬匹之后就竄進林子的小子,詫異一瞬。
胖子在兩個斥候一前一后進了林子后,開始抽出彎刀,開始割草,說來慚愧,清道行動,包括且不局限于割草。
過于茂盛的林子,往往是一些刺客喜歡藏的地方,越是收拾得空曠,越是不容易藏人,能夠一定程度的規避風險。
好在圣上不經常去遠的地方,狩獵也不像是前朝的規矩,每年都要去個一次。
元初瑤竄進林子后,做的不是直接亂走一通,而是需要把她探查過的路線的草地壓低,現在已經是二月,盡管還挺冷,但是草木已經處于萌發的狀態。
偶爾還能從草叢或者樹上發現蛇的存在,他們探路的人,為的是把這些東西驅逐,毒蛇直接宰了。
一整天就耗在這里,要不是元景琛和聞如意的婚期改了,或許這項行動她和父親都參與不了,這一趟估計要一個多月才能夠回來。
婚期改的挺突然,據說是和聞如意過世的母親有些相沖,故而改成五月去了,也就是春獵結束之后。
理由是三月傷月,四月死月,諧音寓意不好。
元初瑤其實知道,這是擔心春獵圣駕出行,御史大夫聞有道怕她哥哥會出問題。
殺好的蛇被她放入特制的袋子里面,她腰帶上有許多東西,匕首、彎刀、袋子、折疊連弩和箭袋,馬背上還有箭筒和長弓,靴子中還有兩把蝴蝶刀,手中還有一把柳葉刀。
所有人都是如此配備,不過是使用的東西是不是精品,還是有點區分的。
能夠參與這次行動的,大抵都是有一定潛力的精銳,自是有他們使用武器的習慣,有些人主要武器配備的不一定是柳葉刀,不過其他東西都是一樣的規格,或許材質不一樣。
比如元初瑤的 匕首就是她常用的那把墨色匕首。
天色暗了下來,和她一起探路的是飛豹,兩人在規定的地點匯聚,再與后面抵達的隊友一起回到營地。